“是那個符紙嗎?”
“傳說中的凰符啊!”
“無所不能的凰符啊!她怎麼會有啊?”
“有就算了,她竟然就這麼浪費了!”
“蒼天!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
一群老家夥哪裡還顧得上幻境內的打鬥?
他們恨不得衝進去把薑綰柚給拽出來啊!這個臭丫頭,藏著這麼好的東西,還給浪費了!
景奕雖不知這些老家夥們說的凰符究竟是什麼,但是能讓這些人痛心疾首,必然是什麼好東西。
他暗暗想:待會等薑綰柚出來了,一定要囑咐她收好那些符紙,莫要被這些老家夥給騙了去!
轟!巨大的響聲後,魏伯陽從幻境內摔了出來,撞壞了一根雕龍的柱子。
“噗……”
魏伯陽吐出了一口血:“嫂子!你這麼狠……”
快把他給打死了!
比試結束,薑綰柚自動被傳送出了幻境,她一步步踏著光而來,在魏伯陽麵前站定。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表情微有些冷:“是你自己讓我全力以赴的。”
他讓她全力以赴,她成全他了呀,現在又要說她好狠!
“我可沒欺負你呀。”
薑綰柚對著魏伯陽伸出了手,想要將他給拉起來。
魏伯陽迎著光將手伸了出去,還沒觸碰上,就被景奕一巴掌給拍掉了。
“少揩油。”
景奕一把拽著薑綰柚退回到了位置上,獨留受了傷的魏伯陽呆愣在了那裡。
“喂!你們要不要這麼沒良心?我剛剛都吐血了哎?”
魏伯陽忍不住又想吐血。
初一看不下去了,過來將魏伯陽給拽了回去:“丟不丟人啊?大家都知道你是王爺的人,你就這麼癱坐在地上多丟人?又不是受了什麼了不得的傷!”
魏伯陽……
“閉嘴吧你!”
這話說得還不如不說。
“大家也看到了未來門主的實力,沒有人再有異議了吧?”
慶豐神色淡淡的,昨日他們一群老家夥其實已經商量好了。
現在開口,無疑隻是正式宣告而已。
“沒有!”
“戰王妃很適合這個位置!”
……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有任何的異議,包括上場前那幾個看薑綰柚不順眼的姑娘。
這一次幻境比試中,薑綰柚特意挑著她們狠狠揍了一番。
她們臉上看不出什麼傷,身上卻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你先休息,本王去去就回。”
接下來半天時間,景奕帶著魏伯陽不知道去了哪裡。
隻有初一任勞任怨地跟在薑綰柚的身邊,直到用了晚膳之後二人都還沒回來。
薑綰柚在屋內等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將她吵醒。
她警惕地睜眼,卻落入了一個帶著寒意的懷抱。
“皇城出事了,本王需連夜趕回去……你一起走嗎?”
景奕不忍帶著薑綰柚趕路,他的本意是想讓她和葛玄他們一起,等玄門大會徹底結束之後再回皇城。
“嗯,我跟你一起。”
薑綰柚惦記著皇城內的事情,景奕又要走了,她哪裡還能安心待著?
一行人慢悠悠地來,離去的卻匆忙。
在路上,薑綰柚就聽聞南疆使團本已經請辭打算離去了,不知發生了何事,竟在皇宮內大肆鬨了起來!
想起南疆使團剛來時丟在她賞賜箱子上的蠱蟲,薑綰柚就莫名心慌。
景奕見她疲累打算休息一晚,卻被薑綰柚催著趕路了。
剛到城門口,就見到了急匆匆而來的暗衛:
“爺!不好了!皇上被南疆那群人控製起來了!”
景奕神色陰沉,周身戾氣頓時翻湧。
“封鎖消息!派千機衛包圍皇宮,皇城內外一律戒嚴,任何人不得進出!”
景奕又吩咐初一:“送綰綰回去。”
“不!我跟你進皇宮。”
薑綰柚反對,不由分說跟上了他。
“胡鬨!快回去!”
景奕眉心緊蹙,他暫時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豈能將她置於危險之地?
“你覺得我會胡鬨?”
薑綰柚怒氣上來了,她盯著景奕,大大的眼裡逐漸襲上了一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