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每天給我寫,無論這裡麵的陰魂說了什麼,事無巨細都給我記下來!”
白無常幽幽地掃了薑綰柚一眼,一臉:主子你開玩笑呢?的表情。
“開工錢的!快去快去!”
白無常立馬眼睛都亮了!
“早說開工錢啊!主子……不知道我行不行啊?”
白無常扭扭捏捏的毛遂自薦。
薑綰柚一巴掌呼在了他腦門上:“你不勾魂了?再說了!你識字?你勾魂的時候連名字都叫錯了!”
白無常……
“是不是老黑告訴你的?”
他不要麵子的嗎?老黑這是抹黑他在主子麵前的形象!
“需要他告訴嗎?你都當著我的麵勾了多少次魂了?哪一次沒有叫錯過人名?
你手裡那死亡簿難不成錯字連篇嗎?”
薑綰柚都無語了,不說之前了,就這一次在皇宮裡,那死亡簿上的名字分明是:淼淼!
他喊人家水水?那叫淼淼的陰魂氣的又多殺了兩個人!平白無故添了幾分業障!
最後還是黑無常將她給收了!那淼淼可差點就化為厲鬼了!
“這、這個……我去找人還不行嘛……”白無常尷尬地用腳趾扣出了三室一廳……
紅著臉逃了!
黑無常辦事就是要比白無常麻溜,兩盞茶後薑綰柚的麵前就站了一排的小白臉。
薑綰柚……
“我讓你找能斷文識字的,沒讓你找小白臉。”
“主子,這年頭能斷文識字的,哪個不是長成這種小白臉模樣的?最是無用是書生啊!”
黑無常摸了摸鼻子,他可冤枉啊!
“誰說的,你們家姑爺就不是小白臉。”
薑綰柚哼哼了兩聲,腦中浮現出景奕那張俊逸的臉……
黑無常!!!
差點就得罪姑爺了!
“姑爺那樣的可是少數中的少數,姑爺與夫人可是絕代雙驕!”
薑綰柚樂了,沒想到黑無常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幾個陰魂我也記得差不多了,這些書生你就安排下去,讓他們記錄仔細了,辦得好除了工錢之外還有賞!”
薑綰柚挑了挑眉,拿著厚厚的一本冊子出去了。
出了地府,皇帝已經被送去了寢殿內,禦書房隻剩千機衛在門口守著,薑綰柚推門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了他們眼中的狂熱。
“薑姑娘!”
“王妃!”
“王爺在皇上寢殿等您。”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圍著薑綰柚,說什麼的都有,薑綰柚笑了笑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快步去了寢殿。
“王爺,您要儘早拿主意。”
六公公聲音中滿是擔憂,隱隱還透著一絲惶恐。
“馬上要早朝了……王爺,皇上還沒醒來,若是被皇後和錦王那些人知曉……這事可不得了啊!”
薑綰柚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六公公站在景奕身邊一直勸說著。
“皇兄會醒來的。”
景奕緊鎖著眉不鬆口。
“王爺啊!皇上留下聖旨了!”六公公從懷中掏出了皇帝早就擬好的聖旨,可偏偏戰王就是不願意接手。
“北疆的天下是皇兄的,本王不想染指。”
景奕態度堅定,他有他自己的打算,皇兄就算昏迷了,他也能以戰王的身份替他守住這北疆的天下。
“薑姑娘!您可算來了,快勸勸王爺吧!皇上擬了聖旨讓王爺攝政,王爺不願意啊!”
六公公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白頭發都多了幾根。
薑綰柚滿是詫異,她看了眼仍舊昏睡的皇帝,倒是不急著勸說景奕。
“我先看看皇上。”
薑綰柚先退到門外,看了眼天上隱隱約約的帝星,天色已經快大亮了,帝星雖然朦朦朧朧不太顯眼,卻不像之前那般明明滅滅了。
“六公公放心,皇上無性命之憂。”
薑綰柚祭出了生死簿,將皇上的手放在了上麵,皇帝的生魂緩緩顯現。
“景奕!你個臭小子!是想氣死朕是不是?朕讓你監國,又不是讓你去死!你憑什麼不願意?”
皇帝的生魂直衝景奕,對著他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