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薑綰柚盯著皇帝好一陣無語,她祭出生死簿是想召來皇帝遊離在外的生魂,卻沒想到魂是來了,卻一點不著急回身子裡去,竟然逮著景奕一頓臭罵。
景奕神色冷冰冰的,皇帝罵了半天,他一聲不吭。
皇帝……
就很沒意思。
“先回肉身再罵吧!”
薑綰柚無奈的扶額,拽住皇帝的生魂將他塞進了肉身內。
景奕在第一時間掏出了帕子,捉住了薑綰柚的手,仔仔細細地給她擦乾淨了。
男女有彆!她一點男女之防也沒有!
景奕皺著眉暗暗生著氣,薑綰柚卻不知道他究竟怎麼了,眼看著手都被他擦紅了,掙紮著縮回了手。
“疼……”
薑綰柚委屈的掏出了在地府記錄的冊子,啪的拍在了景奕懷中,氣呼呼地站到了一邊,不管他了。
片刻後。
“嘶……”
皇帝痛哼了一聲醒過來了。
“皇上!哎喲……皇上!您終於醒了!”
六公公激動的撲到了龍榻邊,熱淚盈眶地扶起了皇帝。
“朕的身上為何這麼痛?”
皇帝連呼吸都覺得痛到喘不上氣來。
渾身上下就像是被十輛馬車碾壓過一般。
“皇兄既然醒了便好生歇著吧,外邊的事情臣弟去處理。”
景奕一把摟住了薑綰柚的肩膀,帶著她出了寢殿。
薑綰柚???
什麼情況?好端端的這男人在鬨什麼?難不成他和皇帝還鬨彆扭了?
剛才被罵了,所以生氣了?
“那臭小子是不是在給朕擺臉色?”
皇帝拿起枕頭丟了出去,玉製的枕頭砰地砸在了柱子上,碎成了大大小小好多塊。
“嘶……疼死了!”
皇帝一動渾身都痛,連忙又躺了下來。
“你究竟怎麼了?誰招惹你了?”
薑綰柚被景奕扣在懷中,看著他一個人莫名其妙生著悶氣。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
她的指尖每一下移動都像是在他的臉上點火一般,熱辣滾燙……
景奕捉住了她亂動的手,無奈地歎息一聲,幽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