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了綰綰!”
景奕悶哼了一聲,緊緊地摟住了薑綰柚,他將腦袋輕輕地埋入了薑綰柚的肩窩內,臉頰燥熱無比……
每次以生魂狀態躺在薑綰柚身邊,他總能感受到除了冰涼以外的溫度!
景奕空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燥熱的耳朵,他隻是冷冰冰的一個生魂,卻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
“景奕……嗯……我好困……”
薑綰柚睡得迷迷糊糊的,這會眼睛都還睜不開,說話的時候她的雙眼隻微微的睜開了一條縫,看到了景奕模糊的身影。
生魂不像肉身一樣有多重,哪怕生魂覆在她身上,那重量也是微乎其微的。
“你睡,我自己來……行不行?”
景奕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他內心是分外懊惱的。
分明說了要好好忍住,分明想要心疼她,可是她在他懷中一動,他就控製不住的想要她!
薑綰柚……
她聽到了什麼?這個男人在她耳邊說他自己來?
他自己來難道就不需要她的配合嗎?她就能安然入睡了嗎?
“景奕……我困。”薑綰柚按住了生魂在她身上遊走的雙手。
那雙手在她周身不斷點火,她就算困成了狗,這會也該醒了。
“本王自己動,綰綰閉著眼睛享受就好……好不好?綰綰給本王吧?”
生魂近乎哀求的語氣,讓薑綰柚心底無限柔軟了起來。
果然,她對生魂還是毫無招架之力。
想必,景奕也是知道她愛死了他的生魂吧?要不然怎麼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折騰她?
“景奕。”
“嗯?”
景奕嗓音暗啞,他的腦袋埋在薑綰柚身上,忙活著……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狗?”
景奕……
誰敢說他堂堂戰王是狗?
“倘若綰綰喜歡,那本王也願意做綰綰的狗。”
生魂邪肆的勾著唇,不要臉的情話信口捏來。
薑綰柚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堂堂戰王的臉皮竟然這麼的厚!
“你……”
薑綰柚紅唇微張,話剛溢出唇邊,景奕那張薄唇便欺了上來,堵住了她調侃的那些話。
薑綰柚:真是沒臉沒皮。
他的薄唇與她糾纏不息,在她開始大口喘息的時候,景奕這才放開了她,薄唇一路向下……
薑綰柚雙手緊緊摟著景奕的後背,指甲在他後背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痕跡……
帳內溫度不斷攀升,薑綰柚看著他翻身而起寬衣解帶,露出了令她血脈噴張的身體,惹得她口乾舌燥之際又霸道地占有了她!
冰與火交融的炙熱在夜色下無比美妙……
“綰綰,本王還沒要夠。”
一個時辰後,景奕摟著薑綰柚纖細的腰身,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中,一隻手把玩起了她垂在他胸膛上的發絲。
妖媚的眉眼緊盯著薑綰柚,一字一句都在引誘!
薑綰柚實在是累了,她翻了個身麵對著景奕,她本想抬手掐一把他俊逸無比的臉,結果手一動就碰到了他高昂起的小景奕……
薑綰柚……
她耳根頓時燥熱!
“嗯……綰綰……”
下一秒!景奕悶哼著覆身而上……
今夜,又注定是個不眠夜!
翌日。
薑綰柚日上三竿才醒。
床上早已沒了生魂的蹤影。
薑綰柚詫異之際,看到了床邊留下的字條:書房。
“嘖!也不知道這男人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折騰一宿還能有如此精力?”
薑綰柚神情透著疲憊,下床的時候雙腿都酸軟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