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這廢話的時間,這麼閒為何還能將地府管理得一團亂?”
薑綰柚無比頭疼,要不是她誤打誤撞地都還不知道煉獄被挖通了!而黑白無常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就很離譜!
“咳!主子……這個時候不適合提這些……”
黑無常輕咳了一聲,悄悄拽了拽白無常的衣袖,白無常連忙配合的點頭。
“綰綰?你在同誰說話?”
墨良被嚇到了,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四下看了看更慌了……沒人啊!
“抱歉,忘了。”
薑綰柚尷尬一笑,抬手給墨良開了天眼。
陡然出現的黑白無常嚇了墨良一跳,他身子一歪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幸好草坪已經發芽了,倒是沒摔疼,就是有點丟臉。
“小舅舅,我是白無常。”
“我是黑無常。”
黑白無常甩動著舌頭朝著墨良招了招手,樂嗬嗬地打了招呼,差點沒把墨良給嚇死,那倆說話的時候,舌頭一甩一甩地,也不知道有沒有口水滴下來……
“見過兩位大人。”
墨良反應過來之後,連忙爬起來給黑白無常行了禮。
這可是來自小舅舅的大禮,黑白無常哪裡敢受?連忙側身讓開了。
“小舅舅起來吧。”薑綰柚起身將墨良扶了起來,她這才翻開了生死簿,上麵赫然寫著她那個小舅媽的生辰八字。
“一盞茶的時間,我要這個人的生平。”
薑綰柚把生死簿攤到了黑白無常的麵前。
兩人隻略略掃了一眼立馬就消失了。
“綰綰啊……啊!”
墨良之前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黑白無常給吸引了,這會見兩位大人突然消失了,就轉過頭去和薑綰柚說話,冷不丁的卻瞧見薑綰柚的身邊不知何時竟多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
剛才分明沒有的啊!難不成也是……陰魂?
“他……是……”
“她夫君。”
薑綰柚和生魂同時開口。
薑綰柚……
“她夫君?戰、戰王?”
墨良才被拖起來沒多久,凳子都還沒坐熱,又一屁股跌在地上了。
“小舅舅。”
景奕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墨良連忙爬起來,撲通跪下行了個大禮:“草民見過戰王,戰王吉祥!”
“小舅舅無需多禮,請起。”
景奕虛扶了一把,墨良這才起來。
一下子見識到了這麼多大人,墨良坐立難安,幸好很快黑白無常就帶了消息回來了。
“這麼厚?”
薑綰柚拿著那疊厚厚的資料,直咋舌。
她這個小舅媽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才活了多少年?竟然就有這麼多的生平了?
“嗯呐,這還是我們已經過濾了一遍的。”
白無常聳了聳肩,一副彆太驚訝的模樣。
薑綰柚看了他一眼,輕咳了一聲打開了冊子,越看她的表情就越是陰冷,連帶著院內的幾個人神情也都緊繃了起來。
“看來……她利用墨家,利用小舅舅的命格做了不少事情啊……”
薑綰柚把冊子推到了墨良的麵前,墨良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個冊子。
他可以選擇不看,可以選擇糊塗,隻交給薑綰柚便好。
但他選擇了麵對,他想要知道這些年墨家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