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真是好東西……比薑昇的大多了……”
梔柔從身後抱住了錦王,一隻手緊貼著他的胸膛,另一隻手朝下探一把就抓住了!
“額……真、真的?”
錦王磕磕巴巴竟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當然!”梔柔笑容裡噙著一抹媚色,也不知道是真瘋了還是裝的。
說話的時候,她甚至還緊了緊五指,惹得錦王瞬間夾緊了屁股不敢動彈!
“論身份,你可是本王的嶽母……於情於理都不合,還是鬆、鬆開……”
錦王耳根赤紅,這種道德身份的禁忌竟讓他覺得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情感覺……
“喲……女婿和嶽母這就抱上了?”
“嶽母這手放的位置……”
“我去!”
“錦王你重口味啊!連自己嶽母都不放過!”
“這是不是已經有反應了?嶽母的手抓得可不鬆啊!”
“我去,看得我都受不了了。”
“瞧你那慫樣,錦王都還忍得住呢,你受不了什麼?”
“待會不會還有一場大戰吧?我就等在這裡觀摩?”
“嶽母的身段看著還真不錯!”
……
千機衛一群人擠到了牢房門口,一個個開起了黃腔。
錦王哪裡受得了這樣被人圍觀,可偏偏那梔柔不知道發什麼瘋,死死抓著他就是不撒手,他一掙紮就扯得痛得要死!
“嘶……疼!鬆手!”
錦王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的手,強忍著被圍觀的屈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將她給掰開……
薑綰柚正巧過來,看到一大群人圍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什麼,她費勁吧啦地擠了進去,然後就看到錦王紅著臉把梔柔的手從那裡給掰開了……
“我的天!這什麼情況!”
薑綰柚才感歎,景奕便死死地捂住了她的眼。
他臉色鐵青,恨不得鑽入薑綰柚眼中,把她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給挖出來!
該死的!混賬!錦王現在怎麼如此浪蕩了?連自己嶽母都不放過?
竟然還讓薑綰柚給看到了!
“哎?捂我眼睛做什麼?”薑綰柚不明所以的瞪著景奕,這麼大一出戲啊,為什麼不讓她看?
以後見到薑樂瀅了,她不還得好好說道說道?
薑樂瀅的未婚夫婿和她的生母抱在了一起,這天大的秘辛啊!
此事若是傳出去了,錦王一輩子抬不起頭!難不成他還能收了他嶽母不成?
“彆什麼臟東西都看。”
景奕臉色還是十分難看,薑綰柚倒是好隻顧著八卦了,壓根沒看到他的醋壇子已經打翻了!
“好好好……不看不看!”薑綰柚還是妥協了,隻不過她想看已經沒得看了。
錦王在她擠過來的時候,一把將梔柔給推開了。
梔柔身子本就柔弱,被錦王這一推,當即摔倒在了那堆半濕的稻草上……
“你想要人看到你嗎?”
薑綰柚不知道景奕究竟有什麼盤算,也不敢貿然給這些人開天眼。
“不用,讓魏伯陽過來就行。”
景奕擺手,有些事情不出現在人前才更加好辦。
薑綰柚看了他一眼,拉住了身邊的一個千機衛:“讓魏伯陽過來。”
魏伯陽早就在千機衛等著了,還沒一盞茶的功夫就屁顛屁顛跑來了。
這會,牢房內早就已經清場了,除了牢裡那些人,隻有薑綰柚和景奕還在。
“我來了!我來了!有什麼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