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舅媽真的很懂啊!”
薑綰柚咬牙切齒的,聲音陰仄如同從地獄發出的一般,讓人聽著忍不住毛骨悚然。
李氏神色一僵,心頭咯噔了一下,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間院子,這……不應該被看出什麼來才對!
她定了定心神,強行扯出一抹笑容來:“綰綰這是抬舉舅媽了,我懂什麼?還不是看著什麼好看就買回來裝飾上了?”
“是啊,夫人當初可是一間鋪子一間鋪子的逛了好久,才精挑細選了這些物件……”
跟在李氏身邊的婦人忍不住替李氏說話,這些年李氏辛辛苦苦操持整個墨家,她都是看在眼裡的,怎麼這些外人一來還給夫人抹黑了?
這個什麼外甥女根本不是省油的燈!
薑綰柚若有所思地看了婦人一眼,轉而問墨良:“小舅舅,這位是?”
“哦,李氏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嫁過來之後就一直跟在李氏身邊伺候。”
墨良皺著眉,聽著剛才婦人維護李氏的那些話,心裡很不舒坦。
到底是李氏從娘家帶來的下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他們分明還什麼都沒說,就開始維護起李氏了。
“原來是陪嫁丫鬟,難怪一副狗裡狗氣的模樣。”
薑綰柚可懶得與這些人虛與委蛇,開口直接就懟。
葛玄……
薑子牙……
慶豐老道和他的乖乖徒弟!!!
全場唯獨景奕是微微勾起唇角的,幾乎所有人都被薑綰柚吃了炮仗般的舉動給弄得怔住了。
誰家好人一進門就開懟的?
“你什麼意思!這裡是墨家可由不得你放肆!”
婦人被薑綰柚一頓陰陽,瞬間就惱了,甚至就連李氏都扳起了臉。
彆以為她不知道,薑家早都已經沒落了,下了牢獄又被釋放,這一進一出權勢可降的厲害!
薑綰柚還以為她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麼?
竟然敢到她麵前來放肆?
李氏存了心要讓薑綰柚難堪,也就沒有阻攔婦人刁難薑綰柚。
“墨家由不得我放肆?難道就由得你一條狗亂吠?都說狗不能喂太飽,怎麼就讓你吃飽了躥出來了?”
薑綰柚淡淡睨了那婦人一眼,她上門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是來和這種人撕逼的。
“來人!將所有人都給本官押住了!誰敢動直接杖斃!”
薑綰柚動了真格的,手一揮初一就帶著暗衛把墨家所有人給控製了。
墨良!!!
他總算見識到了薑綰柚的狠戾!
還有點爽快的感覺……
“乾什麼?你們憑什麼押我們?”
“放開!賤人!放手!”
“你算什麼東西!還自稱本官!”
“墨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就任由你外甥女欺辱你媳婦嗎?”
李氏要瘋了,出門的時候墨良還好好的,怎麼回來之後墨良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發瘋?本小姐最不怕的就是發瘋!來人!關門放狗!”
薑綰柚邪肆地勾起了唇,一聲令下,初一傻眼了!
“不是!姑奶奶,我去哪裡給你找狗去?”
初一一雙鳳眸直接瞪圓了都。
“這年頭外麵流浪狗那麼多,你抓不到啊?要我去抓來給你嗎?”
薑綰柚好不容易高高端起的架子差點就被初一給弄崩盤了。
她好不容易擺一次官架子,結果他連一條狗都弄不來?
初一摸了摸腦袋,默默朝門口走去,人剛出了大門口,突然他就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