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勾魂勾魂啊!”
薑綰柚看著黑白無常竟然還愣住了,嚇得她連忙催促!
可不敢叫那五通神逃了啊!幸虧提醒得及時,黑白無常的勾魂索一甩,就將五神通給串成了串。
“嗚嗚嗚……嚇死鬼了!這還是我成為陰差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和邪神交手呢!”
“我們將邪神串成了串,會不會遭到神明的報複啊?”
“怕什麼?難道不是主子要我們串的嗎?”
“說得也對啊,神明報複的話也是先報複主子啊!”
“那我就放心了……”
“應該不會灰飛煙滅的!”
黑白無常盯著勾魂索上那些個五通神,兩個人自顧自的說著話,好似是壓根忘記了現場還有一個薑綰柚。
薑綰柚……
她輕咳了一聲:“咳!你們討論的時候是一點都不背著我了?”
黑白無常!!!
“沒有!”
“我們錯了!”
……
“去將那些神龕全部都處理了!”
薑綰柚的視線冷冷從那幾個倒在地上失了神魂的雕像看去。
沒了五神通上身的神像很快就掉色了,與外麵那灰撲撲的廟宇幾乎沒有差彆。
黑白無常可不敢再繼續抱怨了,先行一步將五通神送去了煉獄之中,確定了沒有差錯之後,這才返回此地。
等他們到了的時候景奕一群人也都進來了。
“沒想到,這地下竟然是如此場景。”
葛玄的聲音裡帶著淒涼,沒了結界和五神通神力的守護,那些牆壁上就露出了森森白骨。
都是這些年被埋在此處的女人。
“他們說我是最後一些,隻要殺了我,他們就成功了。”
薑綰柚繞著邊線走了一圈又一圈,她都沒想明白,將她殺了到底有什麼用意。
她看不出來這裡用的是什麼陣法。
“這裡的陣法怕不是我們小小玄門能破解的,隻怕真的是神明才會的陣法。”
薑子牙捋著胡子,眼底帶著幾分難掩的失落與孤寂。
神明啊!這個世界早就是已經被神明拋棄的世界了,如若不然怎麼會出那麼多的邪修?
地府為何會亂了這麼多年?
“算了,沒了五神通的寺廟往後再也不會靈驗了,若乾年過去後也逃不過荒廢的命運。”
慶豐老道捋著胡子,老神在在地說著。
不會靈驗嗎?
薑綰柚倒不這麼覺得,這五神通的神像都還在寺廟之中,保不齊就會有什麼孤魂野鬼的前來占領。
世上邪修那麼多,若是這寺廟落到邪修手中又是一樁害事。
“還是毀掉吧。”
薑綰柚提議。
毀了寺廟一了百了,就算此地陣法無法毀去,他們可以在陣法之上再加上一個結界或者陣法掩蓋。
“綰柚可是未來門主,她的話自然是要聽的。”
慶豐第一個出來迎合,他一開口其他人也急著說道:
“我們自然是聽綰柚的!”
“還用得著你說?綰柚可是我徒弟!我這個做師傅的當然寵著了!”
“都彆吵吵,聽從門主吩咐就是!”
……
薑綰柚朝著一直沉默的景奕看了過去,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景奕的視線一直落在其中一個神龕上,薑綰柚跟著湊上去看了看。
“很熟悉的生辰八字。”
薑綰柚柳眉輕皺,那神龕上刻著的生辰八字最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是本王的。”
景奕的聲音冷冷的,神色也無比淡然若他不開口,薑綰柚還以為他是在盯著不相乾的神龕!
“你說什麼?你的?”
太過驚訝,薑綰柚的聲音也順勢拔高了幾分。
薑綰柚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那神龕麵前,小心翼翼的將盒子報了上來。
“裡麵是什麼?”
薑綰柚自己都沒察覺到,她雙手冰冷,甚至就連臉上都泛起了幾分蒼白之色。
她僵直著脊背周身冷汗連連。
“不知道。”
景奕搖頭,他若是知道的話,也不至於生魂離體都找不到原因了。
薑綰柚小心翼翼的抱著盒子,她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傷了景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