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覺得雖然與三房沒有過多的交情,但是也沒必要趕出去,三房的底千機衛已經摸清楚了。
掌握住了三房的弱點,那些人也不失為一把鋒利的刀……”
薑綰柚聽著景奕的分析,眉頭也緊緊的鎖了起來。
起初,她隻是覺得沒必要放個麻煩在身邊,但是經過景奕這麼一提醒,她要是將三房給趕出去了,那就是將麻煩放在了暗處,往後三房要是背地裡做些什麼,她就顯得很被動了。
倒不如將三房放在眼皮子底下……
“不愧是你啊!”
薑綰柚稍稍側身,抬手拍了拍景奕的肩膀!
真不愧是浸淫朝堂多年的男人,心思就是活絡!見解就是廣泛!
景奕好心情的勾起了唇,媳婦誇他了!!!
嘿嘿嘿……
薑家門口,薑賢來來回回地踱著步子,是不是地伸著脖子朝著街道儘頭看著。
待聽見馬蹄聲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激動了,小跑著迎了上去。
“姐!我親姐!你可算回來了!姐夫今日沒有上朝嗎?”
薑賢雖然急得滿頭大汗了,看到二人的時候心情卻還是很好。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薑綰柚覺得有些奇怪,她也是臨時起意想回來的,薑賢怎麼就知道了?
“暗衛先一步回來告訴我了!”
薑賢解釋的時候那雙滴溜溜的眼一直盯著景奕。
“今日告了假,不早朝。”
景奕為人一直冷冷的,依著他以往的脾氣絕對不會搭理薑賢的,但是剛才薑賢那聲姐夫簡直叫到了他的心坎裡!
在景奕這裡,此刻起薑賢就是他自己人了!
是他護著的人!
“原來如此,有姐夫陪著姐姐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薑賢鬆了口氣,一副卸下重擔的模樣。
“怎麼了?瞧你心事重重的,薑昇不是都搬走了,難不成他又鬨了?”
薑綰柚不明所以,娘親和二伯娘當家難不成二伯娘還能叫人給欺負了去了?
“哎!彆提了!薑樂瀅回來鬨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薑樂瀅這女人邪性得很!”
薑賢趁著進門之前,神秘兮兮地說道:“姐姐也知道吧?以前的時候,大家莫名其妙地就會覺得薑樂瀅她比你好。
可她那些言行舉止分明又茶又渣,可大家就是覺得她好,隻要她一掉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想要幫她!
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某一天就像是醍醐灌頂了一般的醒悟過來了,醒悟過來之後再看薑樂瀅,就會覺得像是吞了屎一樣難受。
薑樂瀅上次不是跟著那乞丐走了嗎?
這次可絕了,她將那乞丐給帶來了!
而且,她那種詭異的感覺更加的強了!就是、就是怎麼說呢……嬸嬸都覺得她很可憐的程度……”
薑賢說著就拍起了大腿,那副模樣恨不得手撕了薑樂瀅的樣子。
薑綰柚……
天道插手了?
天道眼這麼瞎的嗎?眼盲心瞎?
景奕???
他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該死的薑樂瀅,偷了薑綰柚的命格和整個薑家的氣運,竟然還有臉來找茬?
“天道這麼難纏的麼?”
景奕思來想去,總覺得是不是該他出手了?
薑綰柚不是說他是唯一一個針對了薑樂瀅還沒有懲罰的人麼?
“你說呢?那可是天道,天道維持著世間的公允,可你看現在,這世間還有公允存在嗎?”
薑綰柚甚至覺得,會不會要不了多久,這世界都要崩塌了?
天道失去公允,就意味著不公的事情會頻繁出現,她現在甚至在想,是不是地府的事情,也與天道的不公有關?
景奕沉默了,薑賢則是傻眼了:“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什麼天道?什麼公允?”
“這事情吧很複雜,以後再詳細跟你說。”
薑綰柚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玄門的人都沒將天道給研究明白呢,更彆提薑賢這樣的平民百姓了。
幾人慢悠悠地來到了前廳,遠遠地就聽到了鬨哄哄的聲音。
“薑樂瀅這人可是個乞丐,你這麼護著他做什麼?”
“薑家難道不就能再給你找個好婆家了嗎?”
“你非得要跟著一個乞丐?”
“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能叫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的?”
“就是啊!薑樂瀅你糊塗啊!你之前的未婚夫可是錦王啊!
雖然錦王入了獄了,可是天底下不是還有其他男人嗎?非得這個乞丐不可嗎?”
……
“嗚嗚嗚……”
薑樂瀅哭哭啼啼的,就是不說話,薑綰柚站在門口聽了有一會了,幾乎所有人都在勸說薑樂瀅離開那乞丐,可薑樂瀅哪裡會願意?
“你們真是夠了!我說將她趕出去,你們竟然不同意?她本就是被薑家趕出去的人,薑昇都不要她了,你們難不成還想替薑昇養著她嗎?
你瞪我做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真是笑死人了!現在這宅子可是墨家的!
嚴格地說往後必定是薑綰柚的!
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收留她?”
秦氏被氣得半死,整個前廳就隻有她一人扯著嗓子嚷嚷!
薑樂瀅還沒進門的時候,大家聽說她來了,還都義憤填膺的!
一個個都想著來狠狠搓搓薑樂瀅的銳氣!
結果卻沒想到,薑樂瀅撲通往地上一跪,就掉了幾滴眼淚,那些人就開始臨陣倒戈了!
這都是什麼事?這不是有毛病麼?
更讓她氣惱不已的是墨氏的態度!分明墨家小舅也是不同意薑樂瀅回來的。
薑樂瀅之前那麼欺負薑綰柚!結果墨氏看著薑樂瀅一直在哭,竟然覺得她可憐!
薑綰柚之前被薑樂瀅欺負的時候,在祠堂跪著的時候,被罰的時候難道就不可憐?
被薑樂瀅毀了名聲難道就不可憐?
“二伯娘。”
薑綰柚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前廳內所有人都朝著她看了過去。
秦氏更是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緊緊牽住了薑綰柚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眼眶都紅了,她哆嗦著紅唇,眼底滿是苦澀。
薑綰柚這孩子苦啊……
“二伯娘,我沒事的。”
薑綰柚笑笑,她的確沒事,她清楚的知道這些人是受了天道和薑樂瀅身上氣運的影響。
而這氣運本該屬於她。
可嘴上說著沒事,薑綰柚的視線與墨氏相交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心痛。
那是她的娘親啊,為何做不到像二伯娘一樣堅定地站在她的這邊?
墨氏站了起來,她也想像秦氏一樣衝過去,可是剛才薑綰柚看她的眼神好像帶著責怪……
她有些不敢過去了!
“薑樂瀅你還敢來?真是不怕死啊?我要是你就帶著你的乞丐男人滾出皇城偷偷躲起來苟命了。
你還有膽子闖我家來?”
薑綰柚也不再看墨氏了,她大步上前,不等薑樂瀅和那乞丐反應,逮著薑樂瀅啪啪啪啪的狠狠甩了幾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