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穩穩當當的駕著馬車,馬車內的溫度卻在不斷地攀升。
薑綰柚雙手緊緊拽著景奕的衣裳,她整個後背都靠在了景奕的雙腿上,由著他采摘。
“爺快到了。”
初一隱隱約約聽著馬車內似乎沒了聲音,以防萬一他提醒了一句。
聞言,景奕這才不舍的鬆開了薑綰柚,看著她因動情滿麵羞紅,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起來。
“綰綰,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乖乖等著本王來娶你。”
景奕勾著唇,麵容邪肆,他輕輕捏住了薑綰柚的下巴,說話間忍不住又上前嘬了一口。
薑綰柚的雙唇已經微微的有些紅腫了,景奕嘬了兩口便離開了,但是看著她那副妖媚無比的麵容,他還是忍不住小腹一緊。
“你硌到我了。”
薑綰柚挪了挪位置,卻換來了景奕的一聲悶哼:“唔……這麼用力?明日可就沒得用了。”
景奕的調侃讓薑綰柚措手不及,她僵著身子不敢再動一下。
“這麼壓一下就壞了?戰王莫非是豆腐做的?”
薑綰柚笑得眉眼彎彎的,景奕還想與她溫存一會,馬車卻已經停下了。
“本王是不是豆腐做的,綰綰難道還不清楚嗎?”
景奕牽起她的手,仔細替她整理了衣裳,將她送入了府中,這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很快,秦氏和墨氏也帶著人搬過來了。
“回去的路上見到了戰王府的馬車,戰王對你真是掏心掏肺的好,你婚後可不要對戰王使小性子。
凡事都好商量,不過……若是戰王欺負你了!你可得回來告訴二伯娘,二伯娘就算是豁出這條命去,也要替你討個公道!”
秦氏幫著收拾細軟的時候,眉開眼笑地打趣。
那在屋內操持著掛紅綢的薑賢也是一個勁地點頭:“是啊,姐!我可跟你說,你和戰王成婚之後,我可就是戰王的小舅子了,戰王到時候欺負你,我就跟他拚命去!”
“嘖……說得好像你打得過他似的。”
薑綰柚輕嘖了一聲,薑賢彆說打不過景奕了,他連初一和魏伯陽都打不過的好麼?不對!薑賢是連千機衛的那些侍衛都打不過!
“姐!你可真是我親姐,我這是在幫你撐腰,你還落我麵子!”
薑賢被薑綰柚給氣得哇哇叫。
屋內有些緊張的氛圍,頓時就輕鬆了下來。
墨氏拿出了一個錦盒,她抱在手中,戰戰兢兢地想要開口,卻又不敢的樣子。
秦氏幽幽地歎息了一聲,她三兩步走到了墨氏的麵前,拽著她的手將她給拖了進來。
“你呀,明明做了那麼多,為何就不能說出來?”
秦氏也真的是無奈了,墨氏雖然在麵對薑樂瀅的時候心性不夠堅定,但是在暗處還是很心疼薑綰柚的。
“我……”墨氏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她也知道之前她讓薑綰柚失望了。
她讓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失望了,她是個失敗的娘親……
“這是什麼?”
薑綰柚將視線落到了墨氏手中的錦盒上。
“哦,這是娘親為你繡的嫁衣。”
墨氏將錦盒遞了過來。
薑綰柚這才想起來,收了聘禮的時候,墨氏就和秦氏說了要給她準備嫁衣和嫁妝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繡好了,多謝娘親。”
薑綰柚接過錦盒,錦盒內嫁衣被疊放得整整齊齊,薑綰柚拿起來看了看,這一眼便驚呆了!
“我的天呐!這也太漂亮了吧?”
薑綰柚簡直不敢想,這皇室公主出嫁穿的嫁衣都比不上這件吧?
“衣料是戰王命人送來的,這刺繡啊可真就是你娘親一針一線繡的。”
秦氏見墨氏不吭聲,還是幫著她說話。
要不然啊,薑綰柚便隻記得墨氏的那些不好,忘了她的好了。
“娘親這針腳可比宮裡那些禦用的繡娘還要好。”
薑綰柚一點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讚,她的確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衣裳。
外麵那層薄紗不僅繡得靈動,並且還是雙麵的。
而裡麵那件大紅的嫁衣,墨氏更是將一股絲線分成了十八股,一點點的繡入了衣料當中,織成了祥雲的暗紋……
“娘親的這份心意我感受到了……”
薑綰柚將嫁衣放下,輕輕地抱了抱墨氏。
墨氏瞬間就哭了,她痛苦地流著眼淚,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娘親……娘親沒有臉再見你……”
墨氏醞釀了許久許久,才堪堪隻說出了這番話……
薑綰柚……
她沒辦法做到一點都不在意,卻也沒辦法做到一點都不關心。
怎麼辦?很矛盾……
“娘親……都過去了。明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娘親應該高興,往後娘親見到薑樂瀅就躲得遠遠的便是了。”
薑綰柚想了想還是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她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假如往後墨氏還是與那薑樂瀅見麵,那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好,娘親不見她!”
墨氏點了點頭,其實這次見到薑樂瀅,也是因為薑樂瀅帶了個男子在門口哭喊,她一時心軟便把那二人給放了進來。
卻沒想到,最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嗯。”
薑綰柚點頭,由著秦氏和墨氏將薑賢趕了出去,帶著她去試起了嫁衣。
“嫁衣還是要早點試的,萬一哪裡不合身還得連夜改出來。
當初以為你們的大婚會在月底,所以也沒著急讓你試一試。”
墨氏說起嫁衣的時候,臉上才有了笑容。
她總算是為薑綰柚做了件事情。
“女兒知道這麼短的時間想要趕製一件這樣的嫁衣,怕是娘親熬了無數個夜晚了,謝謝娘親。”
薑綰柚站在鏡子前,任由墨氏和秦氏替她穿衣,她也在想,此刻她是幸福的。
有家人送她出嫁,有心愛的男人迎她進門。
還有她肚子裡的兩個寶寶……
今夜,薑綰柚睡得很早,她想幫忙,但是全家都反對,她隻能早早上了床休息,時不時還能聽到外麵熱熱鬨鬨的聲音。
“這不對!掛歪了!”
“這掛這裡才好看!”
“快去看看還有哪裡沒打掃的!”
“綰柚的師傅他們過來了,趕緊的安排住處,幾位道長明日可是要送綰柚出嫁的,趕緊安排好了,不能怠慢了幾位!”
……
薑綰柚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總覺得自己是剛睡著,墨氏和秦氏就帶著一群人敲門了……
直到坐在鏡子前,被塞進了喜服內,又被按照梳妝後迷迷糊糊的出了屋子。
就連嬤嬤說的那些吉祥話,薑綰柚都沒聽清楚,她全程都在打瞌睡。
她可是個嗜睡的孕婦啊,竟然隻睡了一個多時辰就被從被窩內薅起來了。
“小姐,戰王已經到了前廳了。”
小冬緊張的全身都在顫抖,這感覺彆提多激動了,就像是她自己嫁人一樣。
“嗯。”
薑綰柚微微眯著眼,打著哈欠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太大了,紅蓋頭差點掉了。
“小姐!您小心點,紅蓋頭不能掉!”
小春像是個奶媽一般,一路都在提醒薑綰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從後院到前廳,這一段不長的路,念叨的薑綰柚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遠遠的,薑綰柚就看到了景奕一身大紅的喜服站在前廳內,在他周圍熱熱鬨鬨地圍了一群人。
有不少的大臣都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