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噗呲!
的聲音後,一陣陣的惡臭在院子內彌漫了開來。
喜嬤嬤和幾個丫鬟已經退到了屋內,暗衛提著劍站在門口護著。
他們身上都有薑綰柚給的符紙,這些陰風內的東西根本傷不到他們!
但是,星澤身上沒有符紙!
那些東西眼看著進不了房間,竟然轉頭就朝著星澤撲了過去!
“王公子!”
暗衛提著劍朝著王星澤衝了過去,但是他畢竟是區區凡體,怎麼可能是那些東西的對手?就連速度都比不上那些東西!
不可避免地,王星澤受傷了!
他被那些陰物從身體內穿了過去,身上染上了陰氣,瞬間暈厥了過去!
“這臭小子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
暗處的葛玄和慶豐都傻眼了,他們一人手裡抓一個大雞腿,啃得正香呢,沒想到就出事了。
“不知道啊……”
薑子牙躺在樹上,涼颼颼地朝著那王星澤瞥了一眼。
其實,王星澤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但是他就是想要看看這小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之前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他和薑綰柚之間有緣無分,不可強求。
臭小子怎麼就是不聽呢?
“不用管他,將他放在廊下便可。”
薑子牙朝著下方的暗衛喊了一聲,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暗衛,連拖著王星澤將他丟在了門口不遠的位置,還貼心地在他身上貼上了幾張符紙。
薑綰柚此刻也祭出了生死簿和判官筆。
黑白無常瞬間便出現在了屋內。
“嗚嗚嗚……主子終於召喚我們了,我們還等著喝主子的喜酒呢!”
“就是啊,還以為不趕趟了!”
……
黑白無常一出現就嘰嘰喳喳了起來。
薑綰柚無奈地掏了掏耳朵:“地府除了你們之外還有沒有能乾的?都拉來幫忙。”
黑白無常???
什麼意思?
主子好端端的為什麼還要其他鬼來幫忙?
“有邪修闖進來了,還帶著他們養的陰兵。”
薑綰柚還沒開口,薑子牙的聲音就在房門口響了起來。
他們玄門找這些邪修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一定要將他們全部都留下。
“要是能夠一舉殲滅就好了……”
葛玄站在高高的樹上,他已經聽到了前廳的動靜。
“你們將這裡守住了!我去前廳幫忙!”
葛玄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前廳已經亂成了一團,千機衛和暗閣的人將那些賓客全部趕進了前廳內,人擠人的亂做一堆,這些人已經都醉醺醺的了,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好端端將我們關起來做什麼?”
“不是說有邪修?”
“邪修是什麼?”
“聽說是那些叛出玄門之人。”
“也就是壞的道士!”
“那些邪修為何要針對戰王?”
“你懂什麼?這哪裡是針對戰王,我有小道消息!這些邪修都是前朝餘孽,針對的是北疆整個皇室。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皇室子嗣不豐呢?”
“呸呸呸!話可不能亂說!掉腦袋的大事!”
……
院內,剛才還一副醉態的景奕持劍站立在了院中。
周圍是淩冽的陰風肆虐,圍著景奕不斷地打著轉。
“桀桀桀桀桀……你們說此人是不是蠢的?明知會死,竟然還敢一個人杵在這。”
“誰說不是呢?主子可是安排妥當了!今日就要血洗了這戰王府了!”
“嘖嘖嘖……浪費了這麼一張俊臉了!”
“怕什麼?死了不就淪為你我的玩物了?”
“說的也是……”
……
不少陰魂從各個陰暗處冒了上來,他們一個個遠遠的看著景奕,分明是分外的好奇,卻又不敢靠近。
黑白無常帶了一群陰兵憑空出現在了院內,那些陰魂一看到陰兵整個傻住了!
“陰兵?這裡怎麼會有陰兵?”
“那是不是黑白無常?”
“勾魂索?哪來的勾魂索啊?”
“怎麼辦?救命!”
“快逃命啊!還傻愣著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