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棠一手挽住沈寶珠,一手挽住蔣老太太,在沙發上坐下,對麵是蔣俞安和蔣承修。
此時,她小小的心房裡滿是幸福和踏實感。
她突然覺得老天爺費儘心機給她設計了這場穿書,
為的就是讓她這個可憐的孤女體會一下幸福家庭的滋味。
老天爺,我謝謝你哦!
發自內心的!
此時,蔣老太太笑眯眯開口了:“白家那閨女生了個什麼娃娃?”
“男孩兒。”
聞言,蔣老太太幽深的眸子裡閃出一片亮光,不過一開口仍舊是罵:“小姝那個死丫頭,差點把天捅個窟窿!”
陳錦棠臉上的笑意深得不能再深了,她輕輕晃著蔣老太太的胳膊,道:“奶奶,您一直在為小姝姑姑懸著心吧?
您這麼擔心她,為什麼不叫她知道?”
蔣老太太故意將臉一板:“我擔心她?那個瘋丫頭一眼瞧不見就敢把天捅破,
我是怕她連累了咱們蔣家!”
哼,畢竟是我老婆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能不擔心嗎?
陳錦棠也不戳破,笑得眉眼彎彎,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你哦什麼哦?哼!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寶珠和蔣承修對視一眼,眼裡都盛滿了無可奈何的笑。
不擔心,急得在院子裡轉了一下午,嘟嘟囔囔念叨了蔣小姝一下午?
甚至聽說蔣小姝闖了禍後,立即吩咐沈寶珠趕緊備一份厚禮,萬一白家那頭真出了差池,她親自出頭去向白家請罪,該怎麼謝罪,蔣家一力擔著。
彆看老太太嘴硬,其實心軟著呢!
這時,蔣承修忽然一拍腦門,急道:“安安,你跟錦棠下午不在家,有個叫張岱山的打電話過來,說有事跟你說。”
蔣俞安:“看來我托張大哥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立即起身去了書房,留下陳錦棠陪家裡人說話。
沈寶珠一臉疑惑地看向陳錦棠:“那個姓張的是什麼人,安安好像很尊敬他?”
“張岱山是蔣俞安在部隊時的上級,也是他最親厚的戰友,
蔣俞安懷疑喬建華之所以能冒充他回到蔣家,部隊裡肯定有了鬼手,所以他托張岱山查一查到底誰才是這隻鬼手。”
蔣承修麵色一寒:“我也已經托人在查這件事了,
無論是誰,既然敢愚弄我們蔣家,敢算計我的兒子,我絕不會放過他!”
陳錦棠這才察覺蔣承修在生氣的時候,身上也是帶著殺氣的,隻是因為教養和涵養,將那股子殺氣很好地掩蓋起來了。
陳錦棠略一沉吟,接著道:“其實,張岱山也是我的繼父,我媽媽嫁給了他……”
她知道蔣家人一定都很好奇她的身世,隻是料定她家裡的情況一定很複雜,否則,她怎麼會在蔣俞安還是傻子時嫁給他?
可是矛盾的是,嫁給傻子的女孩子,卻又能隨隨便便送出三塊價值連城的古玉!
將家人不問,是因為愛護她、尊重她。
陳錦棠知道,蔣家壓根不在乎她的家庭背景,她們在乎的隻有她是否是蔣俞安的良配,是否踏踏實實跟蔣俞安過日子。
“其實,蔣俞安原本是我表姐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