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有保姆在呢。”
“你坐下吧,陪著朝陽說說話。”
扔下這麼一句,江暮雲就去了廚房。
留下趙桓有些尷尬地重新坐下,他猜測許朝陽應該就是溫淺之前說過要給自己介紹的對象,隻是人家好像對自己沒那個意思。
也好,這樣自己就能放開了。
甩掉包袱的趙桓談笑風生,他說話幽默十足,逗得溫淺和許朝陽笑得前仰後合,過了一會兒,溫淺撞了下許朝陽的胳膊,小聲問:“怎麼樣?”
許朝陽看了傻笑的趙桓一眼。
“有點憨。”
溫淺無語。
“哪裡憨了,這叫純真,說實話,你覺得這人和你的理想型有差彆嗎?”
“我哪有什麼理想型。”
其實,許朝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麼樣的另一半,不過,她知道,自己對趙桓並不討厭,相反還覺得他說話幽默、談吐不凡、見識也不少。
尤其是看人時的眼神,很清明,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
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朋友,溫淺豈會看不破許朝陽的心思,見她沒反對就知道對趙桓的第一印象不錯。
再看趙桓……
算了,他的看法不重要,朝陽清秀可人、性子堅韌、學習好能力強,能討到這樣的姑娘做女朋友就偷著樂吧。
何況,趙桓自己可能都沒發現。
說話間,他的目光時不時就會在許朝陽身上停留一瞬,說一見鐘情有點太過誇張,至少彼此的第一麵還是很合眼緣的。
幾人正聊著天,電話突然響起。
溫淺接起電話。
“你好,這裡是公安局,華美製衣廠的杜絨絨說是你堂妹,她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杜絨絨。”
不冷不熱地回了句,溫淺直接掛斷電話。
這杜絨絨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才幾天就因為亂搞男女關係進了局子,還想讓自己去保釋她,想得美。
她臉皮厚。
自己可不去丟這個人。
另一邊。
公安同誌放下電話,看向看不出原本容貌的豬頭臉、不,是杜絨絨。
“人家說不認識,你還有彆的聯係人嗎?”
杜絨絨一臉呆滯,臉頰腫脹得厲害,說話也有些費力,不可置信道:“她說不認識我?我不信!”
一定是電話打錯了。
“你們是不是查錯號碼了啊,那是我親堂姐,咋可能不管我?”
一個中年男公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給你的膽子質疑公安,自己不檢點辦了這種丟人事還不夠,還要連累親戚來保釋你,人家嫌丟人才說不認識你。”
說完,他看向年輕公安。
“沒人認領就先關幾天。”
這個年代,進公安局容易,想出去可沒那麼容易,更何況,杜絨絨敢勾引他妹夫,惹得自己妹子生氣,怎麼也得讓她在局子裡吃點苦頭。
一聽還要關幾天,杜絨絨頓時慌了。
她撲上前一把揪住中年公安的袖子,軟著嗓音說話。
“大哥,我、我還認識個人,他叫趙桓,您能不能幫我去找找他,我、我知道他家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