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曙光,你還管不管你老娘了!”
河東獅吼震天響。
“你老娘要死了,你這個不孝子眼裡隻有那小狐狸精!”
麵對這樣的高老太,溫淺一行人皆是大大的無語,可這是高曙光的老娘,他們也不好說什麼,老太太明顯就在氣頭上,這個時候去勸,怕是要被怒火波及。
因此,一眾看客就靜靜地看著高老太作妖,直到高曙光回來。
隻有他一個人,宋曉曼和小玉則是不見了蹤影,高老太伸長脖子往外一看,老臉頓時拉得更長了。
“那小妖精呢?”
“你把她藏起來了?”
高曙光眉眼冷冷的。
“我不讓她先走難不成等著被你罵,媽,我和曉曼木已成舟,無論你怎麼鬨,這個婚都是要結的,若是你實在容不下曉曼,那我就隻能送你回鄉下養老了。”
他太了解自己老娘的性格了。
若是由著她鬨,宋曉曼不知要受多少委屈,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關鍵時刻,他這個做兒子、做丈夫的必須立起來。
高老太驚得合不攏嘴,捂著心臟一副要暈的樣子。
“你、你這個不孝子!”
高曙光眉眼間閃過一絲煩躁,一個孝字大過天,可也要母慈子才孝,母不慈卻要他做那愚孝的兒子,抱歉,他做不到。
“媽,想留在城裡就不要妄想控製我的人生,否則,我每個月給二弟幾十塊錢,相信二弟會很樂意將您接回去贍養。”
一句話懟得高老太瞬間啞聲。
麵對著周圍的各色目光,她兩眼一翻就要裝暈,不料,下一秒,一道脆生生的天真童音突然響起。
“奶奶罵人的時候像母老虎,裝暈的時候像林黛玉。”
周益陽笑眯眯地彎著眉眼道,他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頓時爆發出一片哄笑聲,溫淺嗔怪地看了眼鬼精鬼精的兒子,教育他彆火上澆油。
看給人老太太氣的,臉色五顏六色的都能開染坊了。
她抱歉地看向高曙光:“不好意思啊,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高曙光無奈地搖頭一笑:“該不好意思的人是我,讓你們見笑了,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改天我和曉曼再單獨請你們。”
也隻能這樣了。
被高老太這麼一鬨,大家也沒有了胃口,和高曙光告彆後就離開了飯店,至於高老太,相信高曙光有辦法管好他老娘。
回去的路上,溫淺忍不住感慨。
“想要不受委屈,男人是關鍵,彆看高老太鬨得凶,可高曙光也不是那種愚孝的兒子,曉曼性子軟,有他護著在婆婆麵前也受不了委屈。”
陸琳兒附和地點頭。
“不過她這性子也得改一改,誰都不能護她一生,關鍵還是得自己有自保的能力,立得起來才不會被人欺負。”
“呦,我家琳兒不得了啊,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了。”
溫淺笑著打趣。
陸琳兒故作誇張地聳聳肩,道:“我這都是親身總結出來的經驗,時驍哥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突然被點名的周時驍隻能嗯了一聲:“我家琳兒現在可是女強人了,大設計師,走出去誰不誇一句漂亮能乾,我能娶到你那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一番話逗得陸琳兒笑出了聲。
周時凜見大哥說話比抹了蜜還甜,也不甘落後地說:“媳婦,我和他一個祖墳,我能娶到這麼好的你,祖墳上的青煙庫庫冒。”
溫淺:“……”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這都能比。
周益陽邁著小短腿跟在大人旁側,看看討好媳婦的大伯,再看看吹彩虹屁的爸爸,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自己可不能學他們不值錢的樣子。
唉,也不知道小玉有沒有燙壞,明天得早早去幼兒園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