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改天,你可就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白毛說完,轉身離開,繼續在病房門口守著。
我連忙離開病房門口。
甚至直接離開了醫院。
因為我感覺距離白毛很近,我就渾身不舒服。
等出了醫院,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這樣太慫了。
遇到事情就知道跑,一點沒把楊楊峰的氣質給學過來。
主要是,氣質和膽量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
是需要沉澱的,也是需要真本事做支撐的。
我現在既沒有足夠的曆練,也沒有足夠的真本事,我有個屁的氣質呀。
“唉!”
我深深地歎息了一口氣,很後悔小時候怎麼沒有去學武術?
要是我小時候學了武術的話,我現在怕他個毛呀。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車子在我麵前停下。
車子停好之後,杜太太從車上下來。
杜太太是老板娘的表妹,估計也是來看望老板的。
“杜太太……”
“杜個屁!叫我老板。”杜太太直接打斷我的話。
我差點都忘了,我稀裡糊塗地加入了杜太太的偵探社,而且現在還是她手下的一名員工。
於是,我改了口,“老板,你也是來看望董老板的呀。”
“是啊,我聽說你們董老板暈倒了,所以趕緊過來看看。”
“董輝現在人怎麼樣呀?”
“情況還算比較穩定,但是醫生說了,不排除有再複發的可能。”
“行,我知道了,我先進去看一下,你彆走,就在這裡等著我,我有事情跟你說。”
杜若溪說完,急匆匆去了醫院。
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她的身影就又出現了。
“裡麵人太多了,我都擠不進去,我就跟我表姐說了兩句話就出來了。”
杜若溪說著,看向了我,“我讓你在這裡等我,你還真的傻站在的這裡啊?”
“不站在這裡,那我去哪呀?”
“前麵不是有家咖啡廳嗎?你就不能在那等著我?真是塊木頭。”
我頓時無語至極。
杜若溪笑了笑,讓我跟她去咖啡廳說話。
我們兩個來到咖啡廳。
杜若溪給我們倆一人點了一杯咖啡。
“聽說你這兩天沒去中藥館上班?那正好,我這裡有個活交給你去做。”
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暫時能不能不去?董老板那個樣子,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個屁呀,就算董輝真的有事了,也輪不到你操心,我小姨和姨夫對他比對親兒子都好。”
好像說的也是。
我想了想,然後說,“那你讓我做什麼呀?咱們事先把話說清楚了,太過分的事情,我可不做。”
杜若溪拿了一遝資料放在我麵前,“你先看看再說。”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資料過了一遍。
當我看到被調查的人名時,我都無語了。
王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