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我聽說你們天水堂最近生意很不好,特地帶了一些人來給你捧場子的。”
周德發的臉色很難看。
而我始終笑眯眯的,也不找事,也不鬨事。
這叫什麼?這叫亂拳打死老師傅。
周德發一點脾氣也沒有。
隻能讓人給我們看病。
我故意讓大家把所有的位置都占滿,這樣一來,再有客人進來,可就沒地方坐了。
至於看病,那都是次要的,反正他們的人問我們哪疼,我就說渾身都疼。
讓他們給我們渾身都做檢查。
他們要是說他們查不出什麼來,讓我們上大醫院去,我就說他們醫術不行,聲音很大,分貝很高。
隻要他們不怕壞了店裡的名聲,我們更無所謂了。
這一番鬨騰下來,周德發終於知道我的用意了。
他氣呼呼地來到我麵前,“你,給我起來。”
“周老板,我胳膊上還架著石膏呢,渾身哪哪都不舒服,我一個患者,你乾嘛對我這麼凶呀?”
此時門口圍攏了很多的人,都是來看熱鬨的。
周德發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了,怕把事情鬨大了。
就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咬著牙說,“你跟我去裡麵,我親自給你看看。”
“不行啊,我前兩天把肋骨摔斷了兩根,走不了路,要不你背我進去?”
“我背你媽……”周德發差點沒忍住,爆了粗口。
我則始終笑眯眯的,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周老板,你怎麼罵人呢?我來你這裡看病,是衝著你的名聲來的,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呀。”
“好好好,你有種,那你就在這待著吧。”
周德發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在這看病。
他們的人說要給我做治療,我也配合著,但是治療做完之後,我還是說渾身疼,哪哪都不舒服。
我就是要讓他們的生意沒辦法做下去。
周德發站在辦公室裡麵,一臉陰冷的看著我,“媽了個逼的,這家夥是誠心給我找事呢。”
“董輝到底給這些人吃了什麼藥,讓他們這麼死心塌地的?”
“想陰我,你們還太嫩了。”
周德發可沒打算妥協。
而是暗地裡又找了一批人,繼續去給和仁堂鬨事。
我提前跟程鵬打過招呼,如果再有人鬨事的話,就用最簡單的辦法處理。
直接報警。
一般能跟周德發合作的,都是社會上的混子,誰身上還沒有點案子呀?
這些人最怕警察調查了。
而想要徹底的製服這些人,就不得不利用一些關係。
所以,我在來之前,給蕭紅櫻打了個電話,讓她跟警務廳那邊說一聲,把那些鬨事的多關兩天。
有了蕭紅櫻這層關係,我們可就方便多了。
這一天下來,天水堂的生意根本沒法做,而我們和仁堂,頂多就是受點影響而已,但是生意還是可以照常做的。
到了傍晚時分,蕭紅櫻的身影出現在了天水堂。
頓時引得人群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