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開始發燒了,而且高燒不退,醫生說是感染了,情況挺嚴重的。我們準備把阿輝轉到北京去。
我一骨碌坐了起來。
這麼嚴重的嗎?
那天走的時候,我看老板的氣色恢複了不少,還以為他會沒事呢。
我的心情頓時沉重無比,就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說:老板那麼好的人,他肯定不會有事的!老板娘,我會為老板祈禱的。
老板娘:謝謝。
我和老板娘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看著老板娘發給我的那些消息,我的心情一直沉甸甸的。
我怎麼也接受不了,老板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得肝癌?怎麼會說加重就加重了?
肝癌到了晚期,是非常非常疼的。
我們村有個老頭就是得的肝癌,到了晚期的時候,疼得天天大喊,我們家和他們家隔著好幾戶,我都能聽見他的喊聲。
我不想老板遭遇這樣的情況。
我跑到樓上,開始翻看醫書。
我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古籍之類的,可以緩解或者治好肝癌。
不知不覺,我的眼眶就有點濕潤了。
因為我真的很不希望老板出事。
我就這樣廢寢忘食地不停翻找醫書,也不知道看到幾點,我實在累得不行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早上的時候,我是被程鵬叫醒。
程鵬問我咋跑到樓上來了?
我說,“老板娘昨天晚上跟我說,老板的病情加重了,要轉到北京去看。”
“我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些醫書裡麵找到一些方法,多少能幫上點忙。”
程鵬明白了我的意思,哀歎一口氣說,“這些書都是老板的,要是有辦法的話,老板早就發現了。”
“二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們所有人都不希望老板出事,但你不能這樣。你要是累垮了,誰來管醫館呀?”
我搖搖頭說,“我沒事,身體素質好著呢。”
“你休息一會兒,我出去買早餐吧。”
我也知道這樣做有點大海撈針,但又覺得什麼都不做,心裡很不舒服。
我把這些醫書全部放好,把桌子收拾乾淨。
老板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我不想他一回來看到書房裡亂糟糟的。
從樓上下來,我看了一下時間,才七點多。
一時半會的也沒什麼事,我就又試著給武耀磊打電話。
我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的,沒想到這一次,武耀磊竟然接了電話。
“二狗,我要是出事了,麻煩你幫我照顧我老婆和我的孩子們。”武耀磊在電話裡這樣對我說。
我立馬意識到不妙,“武耀磊,你在哪?你準備乾什麼?”
“你彆管了,我不會讓那些人打醫館的主意的,我和你一樣,都非常尊重老板。”
“咱們醫館的存在,不僅僅是為了做生意,同時也幫助了很多沒錢治病的人。”
“董老板是我這輩子最敬佩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的心血落到那些心思不良的人手裡。”
我根本沒心思聽那麼多,對著電話裡怒吼,“你到底要乾什麼?你不要亂來,你彆忘了,你還有老婆孩子,你要是出事了,他們可怎麼辦?”
“嗬嗬,所以我拜托你照顧他們呀,二狗,你不會拒絕吧?”
“我他媽的才不要幫你照顧他們,我還沒結婚呢,你就給我搞得拖家帶口的,我以後還怎麼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