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彆打我表姐的主意,怎麼會壞她的名聲?除非你早就惦記我表姐……”
我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那絕對沒有,我對老板娘一向很敬重的。”
“那就彆說那麼多了,給我留下來。”
杜若溪態度非常強硬,我實在是沒了辦法,隻好接受。
他們安排我住在次臥。
老板娘的家和杜老板的家一樣,都十分的闊綽,四室兩廳,裝修得又很豪華。
我睡在次臥的床上,感覺跟一般的床就是不一樣。
估計這床也是價值不菲。
我根本睡不著。
一會兒想到天水堂的事情,一會兒想到李雄,一會兒又想到王建國。
最後還想到了陳衛東。
想到他,我的心情就更複雜了。
從龍泉山莊回來到現在,我和陳衛東還沒有聯係過。
但從我嫂子的口中不難得出,陳衛東的心現在也是飛到外麵去了。
想到嫂子,她現在也是破事一大堆。
我給嫂子發微信消息,問她妹妹的事情現在怎麼樣了?
嫂子很快給我回複:還在鬨著,雙方都找了律師,說是要打官司,一時半會也沒個結論,我就先回來了。
我:那我哥呢?他最近還是不回去住嗎?
嫂子:回來了,但我們兩個現在分房睡。
我感到震驚:為什麼?
嫂子:能為什麼?他說最近工作很忙,每天晚上回來得都很晚,不想吵我。
這都是借口。
嫂子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但就是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我忍不住問嫂子:那你就這樣跟他過著?
嫂子:這不挺好的嗎?他玩他的,我玩我的,最後大家還能組成一個家庭,就行了。
之前我總是不能理解嫂子的想法,但現在,我似乎慢慢地有點理解了。
男人,十個有九個都是這樣,跟誰結婚其實都一樣。
嫂子是把婚姻的本質給看透了。
所以不吵也不鬨。
而我哥呢,也沒想過離婚,所以雙方就保持著這樣微妙的關係,繼續生活在一起。
嫂子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聽說你們老板生病了,還挺嚴重的?
我把老板的情況跟嫂子簡單說了一下。
嫂子哎歎一口氣:回頭我去醫院看看,你們老板娘那麼好一個人,怎麼命那麼不好呀?
我和嫂子又聊了一會,嫂子就說她困了,我讓嫂子早點睡。
我也準備睡了。
但這時,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二狗,你看看你們老板娘,我出去一下。”
我一骨碌坐了起來,“這大晚上的,你去哪?”
“當然是工作上的事情了,田斌給我打電話,說讓我繼續盯著王建國。”
我心想什麼情況?難不成王建國還敢在外麵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