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就僵住了,連忙對董輝說,“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董輝哀歎一口氣,“我也不想這樣,但我的身體,我心裡清楚。”
董輝甚至把這兩天晚上老板娘想要索取的事情都跟我說了。
聽得我又麵紅耳赤,又為他們感到唏噓。
董輝也很想努力,奈何他的身體不給力,隻能是有心無力。
董輝對我這麼坦誠相見,我也不想對他遮遮掩掩。
我很認真地說,“你的身體現在看上去的確是羸弱,但隻要穩住你的病情,再加以藥物調理,還是可以恢複到正常狀態的。”
“你剛才跟我說的話,可千萬彆跟老板娘說,彆以為這是對她好,其實這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她和你感情那麼深厚,難道就因為夫妻感情不和諧,你就讓她去找彆的男人?你覺得老板娘是那種女人嗎?”
董輝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是,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隻是覺得心裡有愧……”
“你要心裡有愧,就更加該好好地調理自己的身體,又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乾嘛那麼早放棄自己?”
我雖然是在斥責董輝,但本意也是為了他好。
他最近是被病痛折磨著,情緒有一點負麵,容易胡思亂想。
這樣下去可不是好事,我得及時幫他糾正一下。
“唉,人病久了,腦子好像都不靈光了。”董輝哀歎一口氣說。
“彆那麼悲觀,現在不是有方法可以遏製嗎,你就乖乖配合治療,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嗯。”
藥浴泡好之後,我和老板娘扶著董輝回到房間。
老板娘全程沒有理我,很顯然,還在生我的氣。
我也不敢自討沒趣。
把董輝安頓好之後,我就離開了。
結果我回房間沒多久,老板娘又跟了過來。
我連忙站了起來,有點拘謹不安,“老板娘,有事嗎?”
老板娘冷著臉說,“你們老板讓我過來給你道聲歉。”
“不用不用,剛才的事情我沒往心上放。”
“你沒往心上放,但我往心上放了。”老板娘故意強調,“丁二狗,你和知音玲瓏她們怎麼樣,我不管,但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我沒想到一向溫柔善良的老板娘,竟然能說出這麼凶狠的話來。
我的心就好像被重錘擊中一樣。
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不是因為失望或者失落,而是因為老板娘冰冷的態度和冷漠的語氣。
從我認識老板娘到現在,她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可見,我剛才的行為,的確是惹怒她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
我沒有解釋太多,感覺已經沒有必要了。
在老板娘的心裡,我可能已經是個登徒子了。
老板娘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默默地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老板娘剛才冷漠的表情。
我習慣了看老板娘溫柔善良的樣子,所以當她向我展露淩厲犀利的一麵時,我會感覺非常的不適應。
但轉念一想,老板娘憑什麼一直要向我展現溫柔的一麵?
她又不需要獲得我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