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看我不順眼,就想弄死我?
他隻是雷天豹的一條狗而已,就敢這樣視人命如草芥,那雷天豹豈不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我突然想到,或許這件事情,雷天豹是默許了的?
也就是說,從蕭紅櫻第二次來找我開始,我的命其實就已經懸在了褲腰帶上。
隻不過之前我一直沒有機會和蕭紅櫻接觸,丁坤沒有弄死我的理由而已。
而今天,他親眼看到了我和蕭紅櫻有肢體接觸,他終於找到了理由可以弄死我。
這一刻,我心裡竟然前所未有的沒有責怪蕭紅櫻,隻是為自己感到有些悲哀。
我一直刻意躲避著蕭紅櫻,從來沒有做越軌的事情,可死神最終還是找上了我。
說到底,我和蕭紅櫻都是一樣的人,我們都沒有辦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我再說一次,把鋼刀還給我。”丁坤朝我伸出手,再次冷冷地說。
我突然問了他一個很大膽的問題,“你準備怎麼弄死我?”
“大卸八塊!”
丁坤給了我一個令我毛骨悚然的回答。
他竟然要把我大卸八塊,還要讓我乖乖地把鋼刀交出去?
我不是螻蟻,我不會任人宰割的。
我狠狠地盯著丁坤的臉。
以前,我是很怕看到這張臉的,特彆是那雙眼睛,總覺得多看一會兒,都會令我心底發寒。
但現在,我居然敢直視這雙眼睛了。
我戰勝了自己內心中的恐懼,也戰勝了怕死不想惹事的一麵。
我咬著牙,很大聲地對丁坤說,“不給!”
丁坤被這兩個字震撼到了。
他沒想到,我竟然敢這樣大聲地跟他說話。
但是很快,他就露出一個非常陰冷的微笑。
“可以,那我就生生折斷你的四肢,隻要你能承受得住就行。”
那家夥一邊說著,一邊握了握拳頭。
漆黑的夜裡,那嘎巴嘎巴的聲音格外的刺耳,令我不由得想到了骨頭被折斷的聲音。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和害怕一起的,還有我想咬牙一拚的念頭。
在丁坤逼近我的時候,我已經在想著該怎麼應對了。
所以,當丁坤抓向我的時候,我狠狠地揮舞著手裡的鋼刀,向著丁坤身上劈去。
可是下一秒,我的手腕就被丁坤一把擒住。
我忽略了這隻手之前受過傷,力道不是很大,刀子沒揮出去,反倒又被丁坤擰了一下,頓時疼得我眼淚水都冒出來了。
丁坤冷笑著看著我,“不自量力的螻蟻,去死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用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抓向丁坤的某個地方。
一擊即中!
丁坤的臉上立即露出痛苦的神色。
劈向我的那隻手,定在了半空。
我強忍著右胳膊上的劇痛,咬著牙對他說,“剛才我是故意的,你沒想到吧?我是螻蟻又如何,照樣可以拿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