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為什麼這樣說?
難道不是讓我上來做那種事的?
蕭紅櫻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是沒腦子還是腦子秀逗了?你都知道我的身份是彆人的情婦,我還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找男人?我是不想活了嗎?”
“那你剛才怎麼那樣說?”
“我那是逗你呢,你看不出來嗎?”
蕭紅櫻眨巴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女人?
但我仔細地思考了一下,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
一個情婦,還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包養小白臉,那真的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但是,想到這個女人剛才逗我的樣子,我還是挺生氣的。
她怎麼能拿那種事情開玩笑呢?
我剛才真是差點被嚇死了。
“所以,你真的是讓我來給你按摩的?”
我得找個借口讓自己留下來。
這女人剛才調戲我,害我被嚇個半死,那我一會怎麼收拾她。
蕭紅櫻重新在床上趴下,然後很嫵媚地對我說,“是的呀,不然你以為我是讓你乾什麼呢?”
我走了過去,又問,“那那些圍著你的人呢?他們也都是中醫嗎?”
“應該都是的吧,有一些是中醫學院的學生,有一些是畢業了的實習生,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他們來這裡的目的跟你一樣,都是來接近我的。”
“那你為什麼選中了我呀?”這一點我還是挺好奇的,也是想確定一下,我和那些人比,是不是有點與眾不同?
但是蕭紅櫻的回答讓我差點氣吐血。
蕭紅櫻說,“因為陳衛東給我說過,你是鄉下來的,人夠老實。”
這特麼的算什麼理由呀?
我真是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
我不滿地說,“你是找中醫大夫的,又不是找小白臉,老不老實有什麼關係?”
蕭紅櫻說,“當然有關係了,老實的男人不會亂來,不老實的男人,總想著用他的美色來勾引我。”
“我就是一隻金絲雀,根本不敢在外麵亂來,但我又不想做一隻真正的金絲雀,我也想要嘗一下彆的男人的滋味。”
我越聽越糊塗了。
“你不是金絲雀嗎?你男人不是不讓你在外麵亂來嗎?那你怎麼品嘗彆的男人的滋味呀?”
“我吃不著碰不著,難道還不能看了?找一個養眼的,又老實本分的,也是一種享受嘛。”
我深深地懷疑,這真的是一種享受嗎?這真的不是一種折磨嗎?
隻能看不能碰,這才是最痛苦的。
這女人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不過我也懶得說什麼了。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吧。
我在床邊坐下,看著她那迷人的小蠻腰,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種金絲雀,是我碰不起的,但又讓我的心裡非常的向往。
我慢慢地將手落下,然後開始輕輕地揉捏。
“嗯,真舒服呀……”蕭紅櫻發出呢喃的聲音,軟綿又迷人,勾得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一下子就開始難受起來。
不得不提醒著說,“你能不能彆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你管得著嗎?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來伺候我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