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緬北。
說句實話,他當殺手當的有點疲倦了。
尤其是經曆了夜火那一次……
他幾乎連命都搭上!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他也隻想要為自己活一次。
回到陳晏初身邊後,可沒多久,陳晏初又將他送給了丁墨司令,本來他也就鐵了一條心,打算跟著丁墨混。
至少當兵比當殺手也算是好多了,他也不想再在黑暗裡行走了。
可卻沒想到,丁墨司令居然又將他轉贈給了夜傾城。
這麼優秀美麗的女人……
真的是他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
他就像那高高在上的月光,而他唯有膜拜的雙膝跪在她身前,抬頭仰望,可能,才能看到那一丁點兒。
可他哪敢去妄想跟她睡在一起……做那些情人間的事情呢?
這一刻,菊桑早就在心裡發誓。
隻要夜傾城肯定要他,他一定拚儘全力好好愛她,保護她……
這一生將用每一分鐘去嗬護她……把她當成自己的眼睛……
做好她的男人……
這短短的……在朝著女人靠近的這段時間裡。
菊桑的思緒經曆千轉萬變,萬轉柔腸。
結果就差把整個心都掏出來,獻給麵前的女人。
讓她看看他是如何已經被她傾倒……為她癡迷……
菊桑走到了夜傾城的跟前兩三米,停下。
可他的頭顱是低下的,看著自己的腳尖。內心滿滿的卑微的順從,隱約間又透著滿滿愉悅的歡喜。
“夜小姐,你,你累了嗎?”菊桑的聲音都低到自己都聽不到。
“廢話。”夜傾城不耐煩地喝斥了一聲,瑰麗風華的臉色冷冰冰的,完全沒什麼好態度。
“那,那我服侍你……休息?”菊桑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
“哼!就憑你,也配?”夜傾城毫厘不爽地諷刺他,眸光微瀲灩,漂浮著一層搖曳星雲的孤傲。
很快,她就看到了男人眼神裡麵的一份卑微與灰暗。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配……夜小姐,你是如此高高在上……”
菊桑清秀的臉色再次布上了一層濃重的灰暗。
“知道就好,聽話的人通常都能夠活的時間長一點。懂了?”夜傾城提醒道,冷酷桀驁地看著麵前的人。
“嗯嗯,明白。”
菊桑聽了一驚,看向對方時,整個眼神裡麵透出了一份驚恐感。
夜傾城看著他,美麗到近乎妖孽的容顏上麵透著一絲詭異。
突然,她朝他伸出了一隻手,直接撩起了他的下巴。
菊桑緊張的整個呼吸都快停止了,眼皮子也隱隱的直跳動。
“其實你長得還可以啊……隻是這份胭脂味太濃了,我不喜歡。”
“那……我以後都不化妝了。”
菊桑緊張不安地回應道。
“那倒也不必。”夜傾城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澄湛犀利的眼神盯著這張臉。
突然有點想不通,就這樣一個殺手……卻被人當成工具人一樣送來送去?
實在是有失殺手的顏麵。
如今,緬北的殺手,咋有點不值錢的感覺呢?
“……”菊桑直接有點懵逼了。
“你原是陳晏初的人,被他忽悠了,跑過去刺殺夜火,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啊,接著又被陳晏初送給了丁墨當男寵。”
夜傾城淡淡冷笑著,敘說著一些事情,並補充。
“隻是丁墨沒看上你,反而又將你送給我當泄欲玩具?真是妥妥的無腦工具人啊……菊桑,這樣的人生你覺得有意思嗎?”
夜傾城一手抬著他下巴,褐色眼瞳裡驀然騰起一抹詭異之焰,一跳一跳,一張小嘴角帶著饜足饑餓的惡魔之笑。
突然,指力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