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種情況下,他還是願意相信戴藜天的判斷。
畢竟他能有現在的實力,對方也功不可沒。
【談和。】戴藜天發了兩個字。
【不可能。我明天就派兵轟了她老巢去!把它夷為平地!】陳晏初惡狠狠的發過信息來。臉色都青綠了。
越想越氣,越氣越是不能夠平靜。
這算是他坐上這位置以來,最大的恥辱!
他不僅是善幫警察局的局長,而且還兼任三個行政特區的副司令員。
當然,他這是剛剛坐上新軍副司令的位置,便發生了這種事情。
下麵的人還不知道怎麼想他啊。恐怕很多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而現在,最好的立威,就是要把夜火這群土匪給一舉拿下!
戴藜天俊美的臉色冷了冷,黑眸子裡劃過一縷高深莫測。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了,你隨意。】
豈料。
【你不能不管,你得幫我。咱們裡應外合,捉住夜火,我要親自審判她,看著她上斷頭台!】
否則這口氣,下不來。
陳晏初嘴巴凶狠的歪了歪。
有史以來,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挑釁和恥辱!
他一定要拿夜火的腦袋來祭他的威嚴!
戴藜天正準備回應。
忽而,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朝這邊而來,且對方的速度非常快。
雙手在推開這道房門的瞬間。
戴藜天火速的將手機扔進了那個大花瓶。
他甚至都來不及關機。
躺下閉眼。
卡,房門打開了。
黑燈瞎火中,女孩走了進來。
直接就朝著他的床處走來。
戴藜天閉著雙眼,心神不寧。
直覺這根本就不是阿木。
因為阿木每次進來的時候,定會打招呼。
那麼除了她,應該就沒彆人。
夜傾焱放慢腳步走到了他的床邊,探頭看了看男人。
看著他閉著眼,似乎是真的睡了。
女孩琥珀色的媚眸子一轉,卻沒有馬上離開。
反而伸出了一隻小手,擱在了他的臉上,仿佛特地隻是為了單純的撫摸而撫摸。
床上的男人良久未動,夜傾焱也未收回手,反而小手細細的遊走在他的皮膚上,隻為一種難以猜測的情緒。
終於。
戴藜天麵部動了下,顯得十分不舒服。
“醒了?”夜傾焱輕輕的問道。漆黑的光線下,那張黑漆漆的老鷹麵具仍然戴著小臉上,恐怖間透著一絲詭異。
戴藜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眸子,看著麵前的女人。
“你來乾什麼?”一份低冷的聲音壓住空氣層。
“我有一個好消息,想要告訴你,所以就來看你了。你想聽嗎?”夜傾焱笑道。隨即坐在他的床頭,輕輕的用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凝視著這張她心中鐘愛的容顏。
當然,她也很喜歡他的性格。
那種剛強的隨時能夠吊起她征服欲望的個性……真的很颯,也很有味道。
但若是他改變成了那種軟綿綿的,逆來順受的性格,那才真沒什麼意思呢。
所以,她真的不要他改變……
就現在這樣,剛剛好。
“我不想聽,你還能不說?”戴藜天冷笑了一句,厭惡地打開她那隻爪子,慢慢的用手撐著自己坐起身來。
“不能。”夜傾焱微微一笑,倒也沒怎麼生氣。
因為她今天心情好極了,特彆是此時此刻。
她就是要來好好的跟他分享分享喜悅。
“那你就快說,我還要休息。”
戴藜天耐著性子催促,漆黑的目光在暗光下隱隱閃爍。
“我剛剛去了個地方……辦了一件很成功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麼事嗎?”夜傾焱微笑著望著他,緩緩道。
“什麼事?”戴藜天靠著床頭,冷嗤了一句。
雖然是被迫且很不情願地被她打擾休息,但現在,也隻能敷衍應付。
“我……”
夜傾焱剛剛準備開口。
突然間。
一陣手機的震動聲拓展在空間中,讓現場環境頓時僵住。
一陣詭異感覺火速延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