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矛盾,太做作,太卑鄙,太他媽邪惡背德了,但這感覺確實很美!
就像有個神仙在床上扔了兩塊晶瑩剔透的五花肉,自己這隻餓得瘦骨嶙峋的野狗掙脫衣櫃這個牢籠,凶狠地撲了過去,遮蔽了他的雙眼,黑夜為床蓋了一層薄被,她們則是燃不儘的烈火。
我也是,我是地獄最深處的烈火,我是席卷人間的巨浪!
我永不熄滅,我太他媽浪了!
“你們說,感情是啥呢?”
李培風語氣縹緲,聲音很輕“人這一生天地坎坷山水險惡,美好的事物不多,感情大概是唯一的一個了。”
“暴雨有停的那天,大雪有化的那天,人間深深相愛的人們遇到了分歧和困難,真的會坦誠相見傾吐心中所想,然後明明白白地一刀兩斷嗎?”
“我看是不會的,她們的情意和業障早已死死糾纏……”
說到這,李培風茫然中帶著感慨,長歎道“咱仨恩重如山,咱仨仇深似海,我愛你們呀。”
“狗東西彆放屁了,滾,快滾。”
武問月有氣無力地拍打著李培風“滾出我的視線。”
“不應該這樣的……”
徐曼凝宛如一具屍體般平躺在床上,眼神迷蒙,雙瞳毫無焦距,仿佛失去了靈魂,嘴中呢喃自語“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啊?怎麼會這樣呢?你們欺負我……我好累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培風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乖,沒事。”
李培風左手抱著她,輕聲安慰“睡一覺就好了。”
“出去!”
身在李培風右手邊的武問月看自己的話對方沒聽進去,生氣了,用著最後的力氣,對著他肩膀狠狠就是一口。
“艸!你真咬啊?!”
李培風疼得騰楞一下坐起來了,再看肩膀,那整齊的牙印下隱隱透著血漬,又過了兩秒,血液從牙印深處緩緩流淌。
“呸!”
武問月對著地板吐了下略帶腥氣的口水,看向李培風,厭惡又嫌棄“滾回自己房間,鎖好房門。不然我怕半夜我們倆誰想不開拿著菜刀去找你。”
“嘶,你真糊塗了?這就是我房間好不好?!”
李培風吸了口冷氣,忍痛將肩膀上滲出來的血液用紙巾擦掉“彆鬨了,都睡覺吧,我關燈了。”
“啪嗒~”
房間陷入黑暗,三人於床上相擁,但都沒什麼睡意,李培風陪她們聊了很多,傾述著愛意,還給她們講了幾個睡前治愈的小故事。
兩個女孩本承載身體的疲憊,被精神上如此安撫,李培風花了些許的時間,便讓她們先後入睡了。
“我也早點睡吧,思想已經很變態了,身體可一定要健康啊!”
和兩個女孩連接wifi,她們都那麼累了,李培風哪怕身體被改造過也不輕鬆,剛要閉眼睡覺,但突然想起趙清歌說的綜述任務,那東西對方還讓他在十二點前交呢,現在……
“操,已經十一點九十分了!”
李培風拿著手機,看到上麵顯示的時間暗罵不止。
在三人連wifi期間,他的手機來過很多電話和微信,但他根本沒心情看,聽到動靜便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現在一瞧。
四個未接來電,全是趙清歌的。
十條未讀消息,趙清歌也占五條,最新一條就在五分鐘前。
“綜述呢?回電話!”
“(微笑)不接我電話?!好!!”
“李培風,你給我等著!”
“明天早上我必須看到綜述!”
剩下五條是黃天萱發的,最新一條在兩分鐘前……
“最新章看完了,好短,索然無味。”
“你是不是在飯菜裡給我下什麼蠱了?”
“明天吃什麼?也是你做嗎?”
“(生氣)你在乾什麼?”
“真煩人,把我當饃餾嗎?忽冷忽熱,涼了熱熱,再涼了再熱熱?你拽什麼拽?!把我惹惱了,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明天都說出去……哼哼!”
不過暫時失聯了這麼一小會兒,你們內心戲怎麼這麼多?而且這麼晚了怎麼都不睡?
李培風歎了口氣,正想用手機回複一下,卻為之一滯,眼睛借著屏幕發出了微光,看向電腦桌的抽屜。
“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李培風身子沒動,轉頭看向兩個女孩,武問月在左,大腿搭在他的下半身,眼皮下的眼珠飛速轉動,微微皺著眉,似乎正在做著夢。
徐曼凝在右,側身摟著李培風的脖子,吐出的氣息直達他的耳邊,但並不均勻,最重要的是,徐曼凝的眼皮下的眼珠也在轉動,也在做夢。
“我要不要飲下香水,也陪她們做夢進入納尼亞呢?”
李培風猶豫了,主要是他感覺自己若和四個女人同時做一個夢,隱患很大,會引發一係列棘手的問題。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他現在已經和武問月徐曼凝成了男女朋友,這進了夢境穿越異世界後,在夢裡可是要生活十幾年幾十年,趙清歌肯定會發現三人的關係,根本瞞不住。
等老趙醒來,她有一次通夢經驗,知道夢中的事兒能映射現實,現實也能映射夢境,沒準就直接認定她們三個的關係,從而對他疏遠了。
“問題很大呀!”
李培風暗呼麻煩,本來趙清歌就因為自己不同意搬家而生氣,剛剛自己沒接電話,更讓對方氣上加氣,這一做夢,更是雪上加霜。
但這事有弊也有利,李培風感覺沒準會借助此夢,加深和趙清歌的羈絆,也加深徐武二女的感情,解決那個不可調和的問題,實現自己那個偉大的夢想,甚至還加了個黃天萱,四位……
從現在的三位一體,演變成五位一體?
哦呼,一想就激動起來了!
“來吧,都來!這次我要連四個,我他媽倒要看看夢裡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我做的夢我還能讓你們給我欺負咯?!”
李培風咬了咬牙,動作極輕的掀開被子,緩緩起身下床,走到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了冥海之息。
擰開瓶蓋的時候,李某人忽然想到當年自己玩ll的那段歲月,隻玩上單的他對線過千場乃至萬場的瑞文、劍姬、青鋼影、刀妹、蔚……
李培風從沒有輸過,因為他的破綻永遠不會是女人。
即便今天他要同時對線四個,不管行不行,他隻會贏!
將香水倒了黃豆大小在瓶蓋內,李培風一飲而儘,迅速擰蓋放回原位,鎖上藏好鑰匙。
而剛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他便覺睡意洶湧襲來。
“遭,好困!”
李培風強忍著睡意,拿出堅強的意誌力,再度躺倒創中央,在閉上眼前輕聲呢喃;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夢鄉,培風猛士兮守四方!四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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