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事關大腦這樣的精密器官。
江淼這種症狀,在現代社會屬於罕見,但並不是他獨有,其他還有一小部分人也會這樣出現生理排異反應。
因為事關生命安全,加上符正,這個名義上江淼的養父所從事的職業,所以這個弱點一直都被隱瞞的很好。
如今卻……
這是明晃晃的謀殺,針對性極強。
如果不是段和頌突然有些擔心自家江哥做噩夢,上前看了一下,根本沒可能發覺江枯後頸處鏈接這個兩根電極。
程青推著小推車離開的時候,還特地交代了段和頌不要打擾病人。後來查驗江枯的身體,也能看到在主治醫生離開之後,程青又添加了安眠的藥量,還補了一針不知道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段和頌,現在江枯這會兒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誰能料想到一直負責江淼的護士忽然動手,還沒有任何征兆的。
段和頌現在回想當時的情況,那個叫程青的護士絕對是趁著他低頭在修電腦的時候動得手,就那麼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如果不是蓄謀已久,怎麼可能效率那麼高。
心理素質也好,當著警察的麵犯罪也一點不慌。
在事發之後,院方緊急搶救江枯。
離開精神病院的一周裡,江枯已經是兩次進急救室了。
等藺燕帶隊去緝拿程青時,翻遍了整座醫院才找到這個女人,找到她的時候,程青本人已經在醫院的後倉庫角落死了。
死因初步判斷是自殺,死於藥物過量。
亂七八糟的藥物散落在她的屍體四周,整個嘴都還是大張著的作勢吞咽,臉色青紫看著麵容猙獰。
程青死的太過乾淨,一時居然是死無對證。
線索戛然而止,就隻能警方這邊再從其他方麵入手,調查清楚程青謀殺案的前因後果。藺燕領了這差事,開始走訪調查。
符正這邊則是著人把醫院上下排查了一通,又在江枯身邊加配了安保。
段和頌隻覺自己這護工頭子也著實不好當,這做著做著手底下管的人是越來越多了,都快成禁軍老大了。
他不喜歡管人,這會兒都有點想和藺燕換上一換了。
符正還在交代他仔細點,警局的人也不可以全無戒心。
段和頌乖乖應下,這接二連三的,他也有點偏向藺燕的立場了。要不把江哥送回去好了,不管怎麼樣生命安全最重要,君不見江哥在精神病院也混得頗有社會地位,堪稱病院一霸。
他這樣想著,側首隔著玻璃不放心的又確認了一下江枯的狀況,卻因為這一眼,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江哥還在盯著他離開之前的那個位置看。
但是段和頌人都已經不在那裡了。
不是在看自己,那麼,江哥是在看什麼?
段和頌很確信那種有目的和探究意味的眼神不是在出神,而且大概率是在看一個活著的東西,因為江枯的眼神在跟著變動。
段和頌一瞬間有點毛骨悚然,他再三確認他本來坐的那個地方沒有任何東西,才稍微安心一點。
“你先下去安排吧,我還有點事要和江淼說。”符正不清楚其中官司,交代了一句就讓段和頌先去忙了,他則是提著一個公文包快步進了病房。
與此同時,江枯也興致缺缺地收回了視線,都隻不過是夢境裡殘留記憶的投射罷了。成群的人影東倒西歪的圍著他,神色迷離。
青年無意識蜷縮了一下掌心,撫摸到了潮濕生澀的質感——這個不是錯覺。
江枯垂首看著自己掌心一眨一眨,原本是一條細線,現在變成了兩條弧線的物件,自覺自己的幻想又嚴重了。
符正的出現,打斷了江枯的思緒,人已經坐在了江枯的床前,語氣稍微有些嚴肅:“你是不是在資料庫裡發現了什麼?”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