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暫時定下來了,現在警局要查的事情更重要。”藺燕停了一下,忽然壓低了聲音道:“我有一個猜想,你就當聽你耳朵,不要到處說,尤其是不要讓江淼知道了。”
段和頌一聽這個就來了興致,耳朵都立起來了,眼神都在馬力全開的催促著。
“烏良那邊雖然斷了線索,但是我好像大概應該是找到了當時江淼術後,我們第一輪問話的時候他提到的那個孩子。”
“大蟑螂?”
藺燕一時無語。
“怎麼說?在哪找到的?”段和頌自覺不再胡說八道,把嘴巴拉鏈給拉上了。
藺燕沉默片刻,聲音壓得更低:“牆上。”
段和頌於是回想起了當時他率先帶隊闖入手術室之後看到的場景,神情逐漸疑惑,再三回想也沒有想到牆上……有個孩子?
那麼這個孩子就必然不是正常人認知裡的孩子,最終,段和頌得出了一個怪異的理論。
“你是說…那些器官……?”
他對這些器官印象挺深的,當時還拿了這些所謂的收藏的複製品去刺激烏良來著,可把那個裝逼犯氣了一頓狠的。
“怎麼說呢,那些器官都來自於不同的人,很多人。但,你想想,這些器官肢體什麼的,從人身上摘下來,是不是就和他說的那個孩子一樣。”
這個猜測不能深想,一旦深想就容易陷入到一些奇怪的思維怪圈裡,再加上江淼是病人,他說的話本就不能全信。
所以就像最開始藺燕說的那樣,這個猜測隻能聽一耳朵。
說不定隻是剛好江淼的幻覺是碰了巧了。
兩人都安靜了。
片刻之後,安靜不下來的段和頌又找了個話題:“你說到底是誰要殺江哥呢?之前就是這樣。”
這個之前具體指的是哪個時間段,就見仁見智了。
因為開啟了不恰當的話題。
所以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其實在江淼被送進精神病院之前,就有了比較嚴重的精神問題,像那種看小說看瘋了的網癮青年,天天神神叨叨,一會兒修仙頻道、一會兒科幻頻道,就這樣,講話的邏輯居然都能串的起來,這就很叫人震撼了。
本來就這樣的生活狀態也不是不能活。
但後麵真的越來越嚴重。
隻是符正不願意麵對,還是相信江淼能夠自我糾正回來,可結果顯然不好。
回憶起在記憶裡熠熠生輝的江淼,藺燕也是搖頭:“江淼就是一普通人,也就智商稍微有點不普通而已,會有誰要害他呢?平常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這些陳年舊事就和那些惡性案件一樣,都斷不出來個清白。她對江淼的病症有很多懷疑,比如是有人要逼瘋他,這個觀點有許多論據可以支撐,但落到實際上來。
大家都是普通人,甚至江淼的身份還比一般人特殊得多。
誰有那麼大的能量逼瘋江淼?
藺燕也不是沒考慮過可能是某一個團體的步步緊逼?或者是江淼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為了更好的阻止消息泄露,這些人很聰明的選擇讓江淼在彆人看來是“瘋”了。
這幾種可能也很扯淡,完全帶不進現實。
“呃…”段和頌正要開口接話,照傳統藝能給過去的江哥賦能,忽然啊了一聲。
藺燕立刻定睛往江枯那裡看去。
然後她也跟著滿臉困惑了。
隻見前不久還說著:“啊,上學好辛苦,我走不動了,能在這裡休息嗎?”的青年,從他座位上那個學生的抽屜裡拿出了作業本來……幫人家完成作業?
江哥,你現在這麼樂於助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