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在他離開的時候,告知他的最後一個消息就是。影子似乎是在笑,帶著些引誘的意味:“什麼真的假的,你殺掉了不就知道了?”
什麼真的假的,你殺掉了不就知道了。
彆的就沒有再多說。
影子對江枯本來就是沒什麼好感的,能講到這裡,已經算是仁至義儘。彆的一個字都沒有再多說,就是看著江枯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
似乎在期待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江枯對這個實踐方法論深以為然,
當時江枯被人推下了樓,他動手研究了第一個人。就像他曾經在不知道是夢境還是彆的什麼地方做過的事情一樣。
實踐,是檢驗真理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還是江枯第一、二次殺人。
他全無心理負擔。
往日那種順從好似一恍然都是假的,可再一定眼瞧,青年人還是一副溫順模樣。
*
嫌疑人江枯被晾了一天之後,再次以這個身份再次進入了審訊室。
負責審問他的,是倪向璿。
“你為什麼要殺人?”
“檢驗真理。”江枯十分坦誠,沒有絲毫隱瞞,就講述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麼真理要殺人來找?”
“不是這樣的。”青年否定,進而解釋道:“他們未必是你們常規意義上的人類。”
“什麼?”倪向璿蹙眉。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喻成一本小說的話。”
“你是說他們是小說裡的角色?”倪向璿隻覺得莫名其妙。
“不,他們是導演。”
倪向璿聽得稀裡糊塗,感覺對方是在胡說八道,乾脆也不糾結殺人的定義了:“你是怎麼殺得他們?”
“先割開喉管和聲帶,這樣就不會發出聲音了。等他們安靜下來,不再亂動的時候,就可以從骨頭縫隙和間隙之間切進去,找好角度,會很省力。人體大同小異,並不存在很大的區分……”江枯冷靜、平靜地快速闡述自己是怎麼無聲無息殺掉兩個人的,他的表述很精簡,幾乎沒有廢話。
他描述自己是如何殺人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老資格的屠夫侃侃而談自己有關殺豬的經驗和技巧。
江枯全程都是看著倪向璿說的話,眼神不曾有過閃避。
倪向璿卻總能莫名感受到,對方似乎並不是在和她溝通,而是單純的複述某一件事,這件事情對他而言無關緊要一樣。
“那個學生是不是也是你動的手?”殺人手法一致。
江枯坦誠點頭,看著那個腦袋開瓢的學生。
倪向璿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評價麵前這小子的膽大妄為了,先殺了一個人,而後主動報案充當目擊者,然後又在警局裡殺了兩個人,這相當於騎臉輸出。
像生怕警局發現不了他一樣。
“你是用什麼殺的他們?”
這是一個重點問題,痕檢科的同事並沒有找到任何能和凶器沾得上邊的物件。總不能是江枯手撕活人吧,那切麵也做不到那麼平整。
有關凶器的猜測,警員們得出了相同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