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裡出現了命案,但監獄方麵卻一直沒有什麼動靜,還是有囚犯覺得牢房區域的味道聞起來有些刺鼻,機靈地找獄警報告了這事。
喻嘉茂過來的時候,又雙叒被嚇了一跳。
他感覺監獄裡自打把江枯接了過來之後就三天兩頭的出事兒,他過往好幾年的工作經驗都沒有這兩天見識的多。
愣是嚇得臉都白了。
可現在江淼的牢房裡那個紅色囚服的死者…再看江淼也是一臉狼狽的,身上倒是沒什麼傷痕……好吧,實在是陳年舊傷、今日新傷交雜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青年人臉上糊的血都快乾巴了。
偏江枯注意到有人來了,抬起來的臉還一臉懵懂,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喻嘉茂不由扶額,他當初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裡麵坐著的那個瘋子是個溫順乖巧好管理的犯人?
他也知道,未必就是自己眼前看到的那個樣子。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間點這個牢房的犯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緣由的。
隻是……實在是忍不了DNA裡刻著的幽默。這不是殺自己就是殺同行,下一個該不會輪到自己吧?年輕獄警在心裡接連吐槽了兩句,這才緊急聯係高層去了。
他也沒有貿然進入凶案現場。
監獄遭此一事,多少是有些亂了的。不少犯人都看著發生什麼事情了,大多都麵露驚惶,怎麼可能不害怕,裡麵那個死者一抬起來就…不是,那根本就抬都抬不起來。
這樣的牢房還有誰敢住?
楚明達回醫院的半道上,就又被叫了回來。
她依然心平氣和的,態度很敬業。不過這接二連三的鬨騰,讓這位醫生不得不動用一些針劑來穩定江枯的傷身體狀態。
雖然麵前的病人身體自愈能力不錯,但架不住底子太差,又是總在折騰。
青年順從地伸出傷痕累累的手來。
楚明達看了半天,找不到血管下針。她有些無奈,乾脆不在手上下針了。跟著空氣一道排出的藥水在空氣中短暫的形成了一道水弧線。
江枯看著那已經消失的水線出神,仿佛看到了一截黑色細線。
“醫生,再見。”他十分有禮貌。
“再見。”
而楚明達也再次給出了同樣的答複。
傷情穩定下來的江枯被幾個獄警看著,一路要扭送到禁閉室去。
在監獄裡,就不像在城市裡那麼多程序正義要遵守,這裡的人都是犯了錯就關禁閉。小錯誤就關個幾個小時一天左右,大的就兩三天。不過像這種在監獄鬨出命案的罪行,還沒一個定論。
以前最多是凶殺未遂,沒見過江枯效率這麼高的。
但是先把人丟到禁閉室裡,也不是不可以。
就當懲戒。
路上遇到的囚犯,看向江枯的視線裡都帶著些畏懼。
張德元見著今日監獄熱榜第一的當事人,嘴巴張得都能塞得下好幾個雞蛋了。他不禁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提議發瘋加塞的事情,這位教授當真了?
江枯沒有管那些視線,手裡撫摸著那四張觸感冰涼的純白色卡片,像是幼童輕輕撫摸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娃娃一樣。
押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