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時就算青葵嫁到天界,少典有琴恐怕也不會與之親近,反正未來遲早要陰陽兩隔,如此正好,至此可以專顧於武道修行。”
他眸光看向夜曇:
“而你作為沉淵族儲妃,但如今儲君未定,卻是沉淵厲王以膝下三子養蠱,想借此挑選出一位合格儲君。”
“你自小的遭遇,想必也明白,真心待真心,不過都是一廂情願罷了,人心叵測,萬事靠自己才是王道。”
“沉淵界向來都是弱肉強食,以強統弱,當未來的厲後,哪有當厲王來的痛快。”
“既然現今的厲王放任三子自相殘殺,索性不如死個乾淨,未來的沉淵第一惡煞,又舍你其誰。”
夜曇猛地一聽,先是皺眉,然後又舒展雙眉,但娥眉又隨之一緊:
“對於沉淵之事,你的這些話,倒是深得我意,我有一本書專門講了一些關於沉淵的事,說讓他們性多頑劣,常相毆鬥,刻薄寡恩,不擇手段,方可求存。”
“但青葵之事絕計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她嫁入天界,然後守寡孤寂一生。”
子守雙眸內藏暗芒:
“所謂人定勝天,你焉知青葵她會在天界孤寂一生。”
夜曇心憂自家姐姐,一時之間沒有聽出他話中深意,隻是開口問道:
“後日過後,我們兄妹三人便會相隔三界,隻怕此生都不會再見了,你難不成真的要看著青葵往火坑裡麵跳?”
子受波瀾不驚的道:
“嫁入沉淵之後,做你想做的事,青葵那裡,無需你操心。”
夜曇冷哼一聲,當即不再開口,怒氣衝衝走出聖德殿,再走到一個偏遠僻靜的角落後,光芒一閃,消失在原地。
翌日。
日晞宮,下午。
青葵看著子受是既心虛又欣喜:
“太子哥哥,你怎麼來了?”
子受輕拍了她的小腦袋一下:
“就在剛剛,父皇已經收到了少典有琴送來的冊封天妃的詔書。”
“明日你便出嫁了,再不來看你的話,我也不知何時才能見到你,怎麼?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聽聞父皇都收到了你特意繡製出的衣裳,怎麼不見我的禮物?”
青葵親昵的挽著子守胳膊:
“我哪有不想見我最親最愛的太子哥哥,我隻是怕你責怪我,因勤看醫書而生疏劍術罷了。”
“還有我怎麼可能忘記給你準備禮物呢,我親手做了一條腰帶,就是想著明日一早給你一個驚喜,去聖德宮為你穿上。”
子受聽後,眼底浮現一抹暖色,再溫聲囑咐道:
“你自小就喜歡做一些救死扶傷的事,遠沒有曇兒果敢好鬥,甚至對修行之事,也不怎麼上心。”
“你們姐妹天資橫溢,曇兒還好,因為從小的經曆,知道奮發圖強,與獸界少主帝嵐絕交好後,便從他那裡得到了修仙之法,後又勤修武道,實力已然不弱。”
“而你在我的督促下,總算是醫武雙修,醫術出類拔萃的同時,武道也險之又險的突破到武聖境界。”
“這般實力在人界的話,可謂是萬中無一,無人敢欺,但今後若在天界,卻是大大的不足。”
“記住了,今後修行不能懈怠了,你嫁的是天界,那裡神人輩出,就算有什麼病症,也用不著你出手,這醫術學了也是枉費心血。”
青葵連連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知道了,太子哥哥,我從今以後一定對修煉上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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