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楊蛟做出什麼動作,花千骨一把環抱住他的腰間。
“白子畫,你自己說的,我已經喝醉了,你要是讓我摔在地上,今後我們便多了一筆賬要算。”
楊蛟心底突然浮現花千骨的聲音,他不禁低眉,就見花千骨醉眼朦朧的神態,卻嘴角輕勾,帶著一抹挪瑜。
他雙眼深沉,不知在想什麼,但終是伸手攬過花千骨的纖纖細腰。
夏紫熏見狀,臉上的怒色愈加濃鬱,再聯想這八九個月以來,這花千骨可謂將當麵一套,背地一套演繹到極致。
當麵恭恭敬敬,不能找出她的半分茬。
夏紫熏私下亦旁敲側擊過,到底施了什麼陰謀詭計,居然讓堂堂的長留掌門,都承認欠她東西,但每次都是碰軟釘子,無功而返。
她回想此前種種,怒意勃發:
“花千骨,你當真以為你喝醉了,就能肆意妄為。”
楊蛟平靜道:
“好了,紫熏,我閉關前,也將桃林中埋下的桃花醉,贈與過你和檀凡,你應知曉此酒性烈,哪怕是仙道有成,千杯不醉的人,也喝不了多少,剛好絕情殿也有花千骨從前住的寢殿,讓她在此過一夜便是。”
夏紫熏擲地有聲的開口:
“不行,這成何體統。”
這時,好似已經爛醉如泥的花千骨,開口道:
“嗯?!怎麼有兩三個尊上。”
她一邊說,還一邊向楊蛟的臉摸了過去。
楊蛟另外一隻手,當即捉住她的手,再對夏紫熏道:
“無礙,反正之前花千骨也在絕情殿住了三個月。”
話落,兩人消失在原地,夏紫熏連忙跟了上去。
寢殿內,楊蛟剛把花千骨放到床榻上,準備起身離去之時。
花千骨一下子拽住了他的袖袍。
“適可而止,看你是重生之人,又見你未來似因我而遭受了諸多痛楚,我不欲計較,再繼續下去”
楊蛟對花千骨的傳音尚未說完,她的手便已垂落,像是徹底昏睡了過去。
旋即,楊蛟與夏紫熏走到絕情殿主殿門口處。
“子畫,花千骨不過是一個仙姿普通的人,你為何對她總是那麼寬宏,那麼的另眼相看。”
楊蛟看著夏紫熏難以理解的表情,答非所問道:
“你應該知曉還有一個鳳蝶靈蟲住在我絕情殿內。”
夏紫熏不明所以的道:
“就是那個視花千骨為娘親的靈蟲?”
楊蛟雙手背負,清淡道:
“不錯,我欲收她為徒。”
頓時,夏紫熏臉上浮現明悟之色,道:
“原來如此,由於那靈蟲因花千骨降世,所以,你愛屋及烏之下,才有對花千骨的諸多包容。”
楊蛟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寢殿內的緊閉雙眼的花千骨,倏地露出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白子畫,我們師徒共處多年,你還做過我仆人,你猜我會不會信你的鬼話。”
“你若真沒有重生,我對你動手動腳之時,你早已經避之不及。”
“畢竟,就以今世而言,除去你的閉關時間,你我相處也就幾個月,你是高高在上的尊上,我為微不足道的新入門弟子,你怎會讓我如此放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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