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和,所謂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不知這首殘詩,能不能讓你生出感同身受之感。”
旋即,他攤開的手掌握成拳,幽邃光球被他汲取乾淨,修為精進了一分。
他嘴角微勾,默默盤算:
“未成魔化的金烏,堪堪到達金仙境,經過黑日秘法的魔化,也不過是初期圓滿,此界龍鳥煉成的金烏,終究是本源不足,但若有十隻,倒也是能夠讓我衝擊半步太乙之境。”
與此同時,不周仙山,太陽神殿。
義和陰鷙望著日光神鏡,鏡中呈現的正是炎穀所發生的一切,他一開始還對自己失去了金烏的掌控,感到驚怒無比。
但觀望到最後,已然是怒氣衝天,瞋目切齒的樣子。
就在他死死攥著拳頭之際,日光神鏡流光一閃,出現一個麵色威嚴,額間戴有金箍,留有短須的金發中年人,赫然是被鎮壓在炎穀中的炎帝。
此時,他不再像從前那般,躺在由萬年毒火化成的岩漿之上,而是背負雙手,靜靜的站在岩漿上。
義和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不愧是統治神界無數年心深似海的炎帝,把我當成傻子來糊弄,以我作刀,整治神界。”
“等到了最後,你就可以出來繼續做公正無私,神通廣大,且胸懷仁慈,對三界眾生一視同仁的神界主宰。”
“如今真麵目被人揭穿,你何不大大方方從炎穀中出來,何必藏頭露尾的在日光神鏡中顯出身形。”
他輕蔑的嘲諷道:
“是怕影響自己光正偉岸的形象?還是怕各大天神和自己親生女兒認清你那虛偽殘忍的一麵?”
炎帝聽完,完全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他淡聲開口:
“亮魔獸說的不錯,你的確是一個廢物,煉了千年的金烏,結果到現在都沒煉成。”
義和怒不可遏的道:
“放屁,你真把我當傻子不成,如今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金烏煉到現在都沒有煉成,就是因為你暗中作祟。”
“恐怕隻有等後羿帶著冰弓玄箭打上太陽神殿之時,才會我讓煉成金烏。”
他語氣微頓,麵色冷然:
“甚至在我知道冰弓玄箭是金烏的克星之後,料到我定會準備後手,不會在煉製金烏的過程中,將身家性命係於金烏之上。”
“因此,在我將自己的魂魄融入日光神鏡,隻怕更是進一步的被你所控製。”
“可笑我還謀劃著,就算後羿用冰弓玄箭射殺所有金烏,間接毀了我的法體,那我也能借助火神的法體再度歸來。”
忽然,義和放聲大笑,眼角都不由帶著淚:
“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炎帝,讓你的金烏見鬼去吧。”
“就讓我自爆法體和魂魄,還有之根本的元靈,毀掉這日光神鏡。”
他渾身乍起一股暴烈的金光,飛遁入日光神鏡之中。
幾個呼吸間,日光神鏡響徹炎帝的冰冷之音:
“自從你將魂魄融入日光神鏡,你的性命便在我的一念之間,我想你死,你才能死,我讓你生,你就必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