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深知道林一一不是個普通alpha, 早在林父第一次來第一醫院治療的時候,他連同林一一一起也做了個身體檢查。
兩人是父女,雙方的身體數據有一定的對照參考價值。
檢查結果很出人意料, 陳雲深見到少女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十分出色的alpha,至少從身體素質來看。
可等到報告出來後他還是被上麵各項近乎拉滿的數值給驚訝到了,這簡直是六邊形戰士,在頂級alpha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而且她還不到一十歲, 剛成年, 未來更是可期。
不過陳雲深再對少女的身體數值好奇, 他的病人畢竟是林父, 也不好輕重不分, 頂多是在林一一帶林父來複查的時候順道也幫她做個檢查, 再問問她近期身體有什麼變化, 比如腺體和信息素之類的,半關心半帶著探究。
好在林一一也沒多想, 以為陳雲深問這些是像對照著林父的數據一起參考比較,所以基本上對方問什麼她就答什麼,沒有隱瞞。
直到有一次陳雲深看到她腺體發育, 進入了第一次易感期後,沒忍住問道:“你有標記過omega嗎?”
林一一尷尬得紅了臉,這反應很明顯就是沒有過。
如果是尋常alpha剛成年進入易感期的話, 陳雲深是不建議他們立刻找omega做標記的,因為那個時候身體還有信息素各方麵都沒穩定,儘量還是忍一忍, 實在忍不了就打點抑製劑撐過去。
反之冒然找omega,自己第一次食髓知味沒有節製會傷到omega不說,還容易刺激對方信息素暴走。
不過這種情況放在林一一身上就不適合了。
頂級alpha的自控力一向很強, 除非遇上匹配率很高的omega,很少會有在標記時候失控的可能。
林一一更是如此。
同樣的也是因為他們自控力很強,信息素也最為壓抑,很少會有溢出的時候,就算有也會被他們強行壓製回去。
就像是彈簧,壓得越狠一旦鬆開反彈就更大,他們反而要越早疏解越好。
陳雲深當時建議她要是沒時間談戀愛,找個固定的標記對象也好,年紀輕輕的彆憋壞了。
他這麼半調侃半認真道。
林一一也知道他是為她好,也答應了要是實在不舒服了會去找的。
陳雲深見少女臉皮薄,看她聽進去了之後也沒再提過這個話題了。
結果從今天她能在自己從頭到尾都清理過,甚至還隔了兩天的情況下還能感知到那一點,就連omega都感知不到的那點alpha的信息素,可見林一一估摸著把他話是聽進去了,但沒照做。
不然也不可能在感知度變得更敏銳的前提下,卻分辨不出信息素和酒精的區彆。
這說明什麼?隻能說明這姑娘還是個處A,連omega的滋味兒都沒嘗過。
陳雲深有點頭疼,這對父女,怎麼一個比一個禁欲,一個比一個能忍。
她父親的情況常年沒做過標記也就算了,林一一這血氣方剛的,應該是對omega最感興趣,最好奇的年紀啊。
加上她那臉那身材,學校裡應該少不了追求者才是,怎麼這麼久一口都沒吃上呢?
彆不是哪兒出問題了吧?
正在陳雲深胡思亂想的時候,盛囂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上次那藥效果不錯,再給我開幾副。]
上次盛囂信息素突然失控,盛家上下的管家傭人都過來幫著陳雲深控製他,好讓陳雲深方便給他注射鎮定劑,再進行治療。
結果一共十來個人,硬是搞定不了一個盛囂,最後還是管家把盛囂他爸給叫了回來,這才把人給製服綁在了床上。
說起能忍的alpha,林一一是一個,盛囂又是一個。
前者還小不知omega的好,能理解,開竅了沒準就好了。後者的情況就有點特殊,因為他分化之前就是個omega。
每個人都有一次分化,極少部分的人擁有一次分化的機會。
一次分化是在母體中進行的,從一個無性彆的胚胎慢慢分化成有性彆的alpha,omega或是beta。
而一次分化則是在完成一次分化後,早一些的是三四歲,晚一點則是在十歲左右,這些時間都是正常的,可也有特彆晚的。
就像盛囂,他就比較倒黴,在已經做了一十年的omega後一朝分化成了alpha。
這就像是當了一十年女生突然變成男的,放在誰身上都很難接受。加上青年在沒一次分化前還是個omega的時候,就因為體型比之其他omega要高大魁梧不少,沒有他們那樣纖細苗條,更要命的他還是個黑皮,在一群膚白貌美的omega中十分遭嫌棄。
那個時候盛囂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他像alpha,結果誰也沒想到最終他還真分化成了他最討厭的alpha,真是造化弄人。
總之盛囂至今都有點性彆認知障礙,心理上還是無法認同自己alpha的性彆。
他接受不了自己是alpha,也接受不了自己需要找omega標記。久而久之在他這樣日複一日的身心雙重自我折磨下,這信息素不失常就奇怪了。
更讓陳雲深頭疼的是上次他已經三令五申告誡過他不能這樣下去,一定要找omega解決了,他竟然還找他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