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羞憤得緊,繞過桌子站到程淮景旁邊,才終於獲得安全感。
程淮景另一隻手輕握葉離的胳膊,小聲說:“彆怕。”
背頭男的手還在程淮景手裡,程淮景忍著惡心緊扣著他,不肯鬆開分毫。
“說,哪根手指碰的她?”
周圍人都看過來,大堂經理見狀也疾步趕來,但那人依舊不說,還把臟水往葉離身上潑:“我沒碰她,是,是她自己,靠我太近,我給她指出桌麵上臟的地方的,怎麼能怪我?”
大堂經理不敢得罪客戶,看向葉離:“怎麼回事啊葉離?”
程淮景知道葉離臉皮薄,擔心她不敢說出來,小聲鼓勵她:“沒事,大膽說出來。”
葉離聽聞,整個人像被灌滿了勇氣,她抬手指著那人,慍怒道:“是他,鹹豬手,剛才趁我不注意,猥褻我。”
“你,你......”背頭男雙目圓瞪,一臉驚慌,狡辯道:“你血口噴人,我可什麼都沒乾!”
大堂經理看看那兩人,又看看程淮景和葉離,曉得哪邊都不能得罪,隻得打著哈哈:“哎呦,這大過節的,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您二位這頓免單,小葉那邊休息一下午,全天工資照開。”
她以為自己處理得很好,誰料程淮景根本不買單,他眼底對那經理的不屑之意儘顯:“都要是像你這麼解決,能賠得過來?”
他擰著一股勁兒,一副硬要那人好看的態度,再次質問他:“最後問你一次,哪根手指碰的她?”
背頭男手疼得不行,被程淮景的狠勁兒嚇到,哆哆嗦嗦說不出半個字。
程淮景的壓迫感極強,威脅道:“這事兒今天必須有個了結,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默認掰斷你一整隻手。”
全場安靜如雞,視線全部聚集於此,大堂經理和平頭男一個勁兒當和事佬,葉離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同時擔心也隨之產生。
背頭男“啊啊啊啊”個不停,終於承認並求饒:“食指,食指,大哥求你,放,放過我吧,可彆真掰斷啊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程淮景已經用上了狠勁兒,反方向朝手背處撾他的食指,那角度足以用恐怖來形容。
男人的叫聲響徹整個大廳,周圍人們的勸阻根本進不了程淮景的耳朵,直到葉離拉了下程淮景的胳膊,才將氣紅了眼的男生毛給捋順。
她實在害怕程淮景真給那人撾斷,急切道:“算了,算了程淮景,夠了,快停下來吧!”
程淮景終於停下動作,將那人的手一甩,滿眼戾氣被漸漸斂起,拉上葉離的胳膊,憤然離去。
兩人出了快餐店一直走了很遠才停下,程淮景轉過身頷首注視著她,嚴肅道:“這破兼職,咱不乾了,可以嗎?”
葉離同他視線交纏,眼底泛紅:“可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程淮景眉心蹙起,問:“你很缺錢?”
葉離知道他話裡沒有任何看輕她的意思,點點頭,實話實說:“對,我缺錢。”
程淮景斂了斂眸:“行,那換一個,我給你找。”
這句話不知為何竟戳中葉離的某一點,她語調也提了起來:“程淮景,我知道你說找就能找到,可我不可能永遠都靠你!”
同樣的,葉離的話也點燃了程淮景心中某處火星,他情緒幾欲失控:“怎麼不可能?你告訴我有什麼不可以?”
葉離被程淮景眼裡呼之欲出的受傷鎮住,向來不形於色的他,竟然會懊惱成這般樣子,讓她心疼得緊。
對峙在無聲持續著,暗潮湧動下,有什麼東西在發生著極速的化學變化。
男生情到深處,喉結滾動了下,不給葉離任何抗拒的機會,攬住她肩膀將她扯進懷裡,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小離,算我求你。”
風來葉落,環繞飄散,身前是早已住進心底的對方,除此之外,周遭的一切都仿佛不複存在。
葉離周身充斥著程淮景好聞的清冽氣息,泛紅的耳廓酥酥麻麻。
男生懇求的語氣觸動心弦,沉默的擁抱持續良久,女孩固執的想法終於產生動搖。
她極力忍住想要回抱住程淮景的衝動,感受著緊緊相擁帶來的絲絲震顫,眼角溢出一滴淚。
“好,聽你的。”
快餐店的兼職不去了,程淮景有朋友在學校附近開咖啡廳,介紹葉離過去,時薪是快餐店的兩倍。
女孩形象好氣質佳,吃苦耐勞,做什麼都上手極快,有程淮景罩著,這裡的老板經理員工都對她很好。
第二天,葉離剛來上班沒多久,程淮景又過來了,她很清楚那天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