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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葉離又恢複到井然有序的作息中。
這段時間太忙,白天打工,晚上看書,直到睡前都沒有過幾次閒暇時間。
開學了,反而時間安排沒那麼緊迫了,好多天沒睡好,加上昨晚又聽見程淮淩做噩夢,葉離像上次一樣過去把她安撫好,躺下再入睡已經是淩晨四點以後了。
今天上午實在困得厲害,葉離去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急忙回宿舍補覺去了。
再醒來是兩點半,下午第一大節沒課,三點多才有課,葉離難得在宿舍的床上多呆會兒。
躺著看了會兒手機,又不由自主點進程淮景的微信頁麵,瀏覽著他倆自加上微信以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對話。
向上劃了幾下後,葉離視線定格在假期前給程淮景拍的他的身份證正麵照上。
她點開大圖瞅了一眼,突然想起什麼,支起上半身掀開床墊,入眼卻是空蕩蕩一片,一直安靜躺在那裡的硬質卡片,消失不見了。
葉離心慌了一瞬,爬坐起來,幾乎將整個床墊子都翻了過來,也沒找到程淮景的身份證,她又下床去書架、桌子低和牆縫處都仔細找了一遍,依然沒有。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憶最後一次見到程淮景身份證的那天,回想當時拍完照片後的每一個細節。
對了,那天隻有宋環清在宿舍,她進來上床後到離開的所有舉動,宋環清全部看在眼裡。
如果拋開她自己不小心弄丟的可能性,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宋環清在搞鬼。
她,拿,哦不,偷走了身份證。
葉離定了定神,扭頭看向宋環清的床鋪,她不在宿舍,沒法對質。
一直快到下午第二節大課上課的時間,宋環清也沒回來。
葉離隻好去教室找她,這事她等不及,隻要碰上就得直接問她。
進了教室,葉離環視一圈找宋環清,發現她坐在林亦航旁邊,兩人正說著什麼。
卷發女孩在討好地笑著,高大男生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著,臉上看不出情緒。
葉離徑直朝她走去,手指敲敲桌麵:“宋環清,我有事找你,出來一下。”
宋環清一見葉離過來,臉上的笑瞬間凝固,眼珠子轉了轉,說了句“行”,起身跟著葉離往出走。
到了教室後門斜對麵的窗戶跟前,葉離開門見山:“你是不是上我床鋪,拿我東西了?”
宋環清一臉不耐,明知故問:“彆冤枉人,我能拿你什麼東西啊?”
葉離猜測八成就是她拿的,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一張身份證。”
宋環清雙臂環胸,白了她一眼:“切,誰稀罕你一張身份證!”
她滿臉儘是刻意強裝的鎮定,顧左右而言他:“還有,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拿你身份證了?”
葉離語塞,懟她:“彆拐彎抹角的,你就說,拿、沒、拿?”
宋環清直接否認:“沒拿。”
葉離沒想到她這麼固執,突然想起什麼,又說:“你撒謊!那天晚上你在樓道裡攔住我問我程淮景找沒找我,不就是想試探我?”
推斷接二連三地冒出來,葉離又質問道:“你是不是拿著身份證去找程淮景了?”
“然後告訴他,我扔了他身份證,或者不小心弄丟了,被你撿到的?”
“目的就是為抹黑我,找他邀功?”
宋環清被說中,臉上顯出一絲慌亂,嗓音都提高了不少:“你胡說!”
葉離步步緊逼:“怎麼,被我說中了是嗎?”
對峙到了這種地步,宋環清也懶得再隱瞞,意識到這是在樓道裡,她語氣恨恨的,低聲道:“對,就是我拿的,怎麼著,你還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