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斐然挑眉笑笑,默認,抬腳往反方向走。
“所以表哥也喜歡嗎?”魏吟湳追上去,嘟著嘴問,“既然這麼招人喜歡,京城世家男子應該早有人去提親了吧?”
慕白嘿嘿一笑:“魏姑娘,孟家大小姐五月裡才及笄。”
“是嗎?”魏吟湳若有所思,瞥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去年孟小姐生辰,咱們蕭家自然是也去了的。”慕白隻感覺冷汗直流,巴巴兒地替蕭斐然解釋,“大少爺和大夫人也都去了。”
蕭斐然不知在想什麼,一路上垂著眸也不說話,隻是莫名其妙會兀自笑出聲來。
“表哥,你到底怎麼了?”魏吟湳眨巴眨巴眼睛,都愣住了,“是…是方才受刺激了?”
蕭斐然抬眸,斂了笑意,輕咳一聲:“沒有——我突然想起昭獄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說完,轉頭點了個屬下,“你把魏姑娘好好兒送回府。”
“是。”
“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昭獄怎麼還有事兒啊?”魏吟湳不滿地嘟囔,跺一腳地板,“不是說好了給我賠罪,你這一走又是好多天——”
“好了,”蕭斐然心情好,笑眯眯的,“明兒晚上一定回來。”
說罷,帶著慕白就往昭獄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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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青心中十分不悅,一路上瞟孟知錦好幾次,看半天,然後莫名其妙歎口氣。
“你有話直說,”孟知錦怪異地撇他,“歎來歎去的,是你的作風嗎?”
“你倆方才在那橋上!哎呀!”孟知青年紀還小些,臉都羞紅了,想說又說不出口,“你倆怎麼那般親熱!成何體統!”
孟知錦:“你看見了?”
“那不然呢?”孟知青恨不得當場衝上去打蕭斐然一頓——不過他打不過就是了,“你倆都…都牽上手了!”
他像個擔心自家孩子被蒙騙的老爹一般,單手揪了揪孟知錦的外衣,狠狠抖了兩下,“姐姐!你是女孩兒!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那樣!!”
看得出來,孟知青被氣急了。
孟知錦被他逗笑了:“你怎麼古板成這樣。”
佟春在身後吐著舌頭裝聽不見。
“古板?”孟知青眼一瞪,“若是讓爹爹和娘親知道,家法就要落你身上了!”
孟知錦歪著頭想了想:“是嗎?我還沒有受過家法。”
“——難不成!你還想試試?”眼看就要到孟府了,孟知青停下了腳步,苦口婆心,“姐姐,你知道蕭二少,那是出了名的浪子,整個京城的青樓女子誰不認識他啊?誰沒和他——哎呀!”
孟知錦擺擺手:“你還小,不要操心這些事情。”
孟知青噎了一下:“所以,你真的喜歡他啊?”
“喜歡的吧。”孟知錦坦誠道,“他人不錯,幫了我很多次,對我也好,最起碼比——”
比宋意那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比什麼?”
“沒什麼。”孟知錦歎氣,“我做事有分寸,也知道我想要什麼,你不必憂心。”
孟知青咬著牙:“你可知,你有婚約?”
“這所謂的婚約,若是到了我及笄,還沒立下儲君,難不成要一直等著嗎?”孟知錦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彆和父親母親說。”
“不行…我怕你誤入歧途。”孟知青不滿,“萬一你到時候被騙了,我會後悔死。”
孟知錦無語,使出了殺手鐧:“我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女子走得十分近…”
佟夏在後麵忍著笑。
“沒…沒有啊,”孟知青嚇了一跳,“姐姐你怎麼瞎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