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人神色忍不住動了動。
打在蕭斐然身上,疼在做母親的心裡。
她掩下眼眸中的澀意,語氣軟了些:“容楚,和你爹說,以後再也不會去找孟知錦,說你是鬼迷心竅了,你錯了。”
蕭老爺子打了幾下便氣喘籲籲,給了下麵的侍衛來打,橫了一眼疼死也不會吭一句的蕭斐然,心道這臭小子脾氣還是一如從前。
“我沒錯,”蕭斐然咬著牙,喘著氣,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我就是喜歡她,她未嫁我未娶,為何不可?”
“因為她是未來的太子妃啊。”方氏歎氣道,“你讓以後的儲君如何辦?”
蕭老夫人冷著臉:“難不成你要因為一個姑娘鬨得天翻地覆?”
“她不願。”
蕭斐然眼眸暗淡了些,聲音都不自覺放柔,“我自然有辦法。”
這一鞭鞭抽下去,鐵石心腸都軟了。
眾人終是疲了,瞧見蕭斐然裡衣都被抽爛,觸目驚心的血痕一道接著一道,不忍直視。方氏做主,連忙去請大夫來瞧,一陣雞飛狗跳。
蕭斐然等著上藥時昏睡了過去,直到晚膳後才醒過來,趴著稍微動一動,後背就痛得連心,隻好作罷。
慕白正抱著碗白粥打盹兒,瞧著他醒了,連忙盛了一勺遞過去:“少爺,快吃一口吧,幾天了都沒用過膳。”
“不吃,拿遠些。”蕭斐然蹙眉,頭縮著躲了躲,側著瞥了一眼背後,瞄著全是上的藥,調笑,“爹還真有力氣,與年輕時相比絲毫不遜色。”
慕白無語:“您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到底怎麼回事,”蕭斐然轉眸,正色,“為何突然就全都知道了。”
慕白看一眼門,壓低嗓子:“奴才問了問表小姐,表小姐說,不知道是誰開始在世家子弟圈子裡開始傳起,越說越離譜,孟家怕是也知道了。”
“孟家也知道了?”蕭斐然挑眉,心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掙紮著就要起,“那不行,我翻牆去看看,萬一孟伯伯責罵孟知錦可怎麼辦?”
“哎喲,您可彆動了。”慕白呲牙咧嘴地摁住了他,半晌,不情不願道,“周少爺來信說了,知道您肯定萬分著急,已經去打聽了,孟大小姐沒什麼事兒,隻是被禁足罷了。”
蕭斐然停下了動作,“哦”了一聲,重新趴下,嘖嘖兩聲:“我還是去一趟吧,我實在不放心。”
“您還想去哪啊?”慕白歎道,“大夫說了,這傷要臥床休息半個月,夫人不會允許您出去的。”
蕭斐然正要說什麼,門輕輕響了一下,魏吟湳端著藥進來了,這姑娘臉色不太好,瞧著眼腫,怕是哭過。
“表小姐。”慕白連忙端著粥起來騰位置。
魏吟湳掃一眼蕭斐然那不能直視的傷口,眼眶又紅了,坐下就數落:“你為了那孟家姑娘至於嗎?我就說你們兩個關係匪淺,你還不承認!”
“是我喜歡她,她不理我。”蕭斐然揚眉,“你可彆遷怒在孟知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