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斐然心下疑惑,但看著她很是認真,也想了想,回答:“隻要不是你離開我,其它的,我都不會怪你。你做事有分寸,什麼都是對的。”
這是真心話。
孟知錦平日裡的形象總是穩重自持,好像什麼情況都可以應對自如,很難想象到她會做錯什麼事情。
但她到底是個姑娘,蕭斐然覺得孟知錦內心還是很希望有人可以保護她。
他自然願意。
孟知錦笑了一下,鬆口氣。想起什麼似的:“你快回宴席去吧,本來就傳你我有情,要是被人瞧見了,可真是說不清了。”
“為什麼要說清?”蕭斐然笑眯眯地湊近她的臉,若有若無的香氣傳來,他眼眸暗了一瞬,嗓音沙啞,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像是妖精,“我們本就有情,怎麼不能說?”
真是瘋了。
孟知錦推他一把,後退幾步,警惕地瞧了眼四周:“說的些什麼?”
鬨大了的話可不好收場。
蕭斐然失笑,輕而易舉攬她入懷,啞歎一聲:“放心,趙雲軒和周紹守著呢。”
孟知錦驚訝,又看了一圈兒周圍,隻瞧見了光禿禿的樹木叢:“在哪裡?”
“看他們做什麼?”蕭斐然親昵地捏她的手,越來越自然,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到現在已經輕車熟路,“我是想和你說你的婚約。”
孟知錦心下一緊,有些煩躁起來,一想起宋意那張臉就覺得反胃:“陛下立他為太子,不過是因為他夠狠,夠有手段,但這都不是他。”
“此話怎講?”
“黎芸才是那個真正狠的人,”孟知錦歎氣,抬眸看他,“宋意能做到的所有事情,都是因為身邊有一個好軍師。”
黎芸如果也是重生的話,那天闕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都很清楚,她和孟知錦一樣,拿的都是明牌,這樣打,比的是城府和耐心。
蕭斐然不以為然,勾起她的發絲嗅了嗅,勾唇把玩:“還有呢?”
“他想娶我也是因為——”
“因為想要孟家的扶持,”蕭斐然又不是傻子,悠悠順著話接道,“他不娶黎芸,是因為黎家給不了他想要的,又或者是黎芸想把你的價值先榨乾,她坐享其成。”
孟知錦罕見地怔了。
“你都知道?”
知道宋意的目的是孟家,著不難猜,但是她沒想到蕭斐然能猜到黎芸為什麼不嫁。
“很難猜嗎?”蕭斐然笑,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眸裡隻有她,溫和道,“我早就知道。”
“宋意已是儲君,自然有人不滿。”孟知錦壓低了些聲音,眼睫輕顫,“比如說——”
“宋崇。
“四皇子。”
兩個異口同聲,說的都是同一個人。
蕭斐然挑眉:“孟姑娘真是和我默契十足。”
“蕭二少也不錯。”
孟知錦歪著腦袋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