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珠悅的心“砰砰”跳了起來,第一次與男子靠得如此近,一下子愣住了,眨著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心跳加速,半晌,才略帶惱怒地後退幾步:“你做什麼!”
“郡主不要胡言亂語,”蕭斐然勾唇笑了一下,緩緩站直身子,一雙黑眸直勾勾看著她,意味深長道,“聯姻一事陛下還在斟酌,選不選擇您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長寧氣急敗壞:“你等著瞧!”
說罷憤怒轉身離去,臨到府門口,又瞧見了那小團子,那小屁孩兒的臉實在是像蕭流雲,她不禁多看幾眼,更加惱火,索性假裝沒看見,強忍著怒意離開。
蕭斐然站在正廳門口,麵無表情看著她這陣仗離去,眼眸一暗,嗤笑一聲搖搖頭,打了個嗬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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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把外頭的傳聞聽了個遍,心下舒暢了幾分,這些日子又不忘觀察觀察孟知錦,發覺這丫頭好像確實心情不佳,脾氣有些燥,乾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她心下一喜,和孟康年耳語:“我聽外麵人說了,蕭容楚因為一個青樓女子,和四皇子門下幕僚打起來了,錦姐兒怕是傷了心。”
孟康年聞言,放下手中的書蹙眉:“你怎麼知道的?”
“京城就這麼大,能瞞住什麼?”孫氏輕輕推他一把,“你怎麼沒和我說?”
“我也是早朝才知道。”孟康年擺擺手,眼中有些擔憂,“你說,錦姐兒那麼好,蕭家那臭小子,怎麼還做這種混賬事情。”
傷了他寶貝女兒的心。
孫氏“嘖”一聲:“你到底是希望他們倆好還是不希望?”
“當然不希望,但是也不能是因為這種緣由。”孟康年重新拿起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你晚些去看看,萬一錦姐兒難過,就是忍著不說,你也好開導一番。”
孫氏點點頭,不禁擔憂起來:“也是,這丫頭自小就軸——唉。”
迎春和佟夏可是比這二老都著急,平日裡話一個賽一個得多,到這時候了,反而都緊閉唇舌,什麼都不說,隻是笑嗬嗬地逗孟知錦:“小姐,您笑笑。”
孟知錦正在繡帕子,頭都沒抬:“乾什麼?”
還沒等丫頭說話,她自顧自又道,“這金線不多了,午膳後和我一同出去買些吧。”
“啊?”佟春連忙擺手,“小姐,最近還是彆出門了,奴婢總感覺,隱隱有大事發生,不利呀。”
佟夏失笑。
孟知錦挑眉:“什麼大事兒?”
“奴婢也說不清,”佟春結結巴巴,“就是,反正會碰到您討厭的人。”
“哦——”孟知錦若有所思點點頭,“那我更要去了,最近心情實在是差,吵吵架心中舒暢些。”
“彆彆彆。”佟春哭喪著臉,“小姐,過幾日再出去吧,這些天京城都在議論您呢,何必出去找氣受。”
孟知錦垂眸看了看帕子,表情平淡:“議論我什麼?”
“無非就是您和蕭將軍那檔子點事兒,夫人們嘴舌不好,小姐也沒必要因為這個低落。”佟夏柔聲安慰,“蕭二少紈絝,也是奴婢們不好,以為他浪子回頭,對您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