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男子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去逛青樓,還與裡麵的姑娘們糾纏不清,甚至為了妓子不惜得罪四皇子的門客,真是不識好歹!
京城人們雖然會嘴碎蕭斐然幾句,但是必然會把矛頭指向孟知錦,說女兒家不潔身自好,未出閣就和男子曖昧,丟人又失顏麵。
這些話還是不要讓小姐知道的好。
孟知錦知道這倆丫頭顧慮什麼,輕笑一聲,道:“其實我並不難受,隻是覺得太快了點兒,我知他定然改不了,沒想到——”
說著,她吹著眼睫歎氣,搖搖頭,一副難過至極的樣子。
佟春和佟夏心疼極了,心中恨死了蕭斐然:“他有什麼好的!不過就是長了張還能看的臉罷了!若是沒有那張臉,誰能看得上他?奴婢咒他一輩子沒有子嗣!”
孟知錦突然有些心虛,眨了眨眼睛,攔道:“呃…倒也不必。”
“小姐就是心太軟了,才會被蕭二少這樣耍!”佟春罵得正起勁兒,嗓門越來越大,“說起臉,奴婢突然覺得他長得也不是那麼英俊瀟灑,比起五皇子,差著遠呢!”
蕭斐然在昭獄莫名其妙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慕白眨眨眼:“二少,生病了?”
“沒有吧?”蕭斐然狐疑。
這邊佟春罵著罵著,聲音低了起來,到最後竟眼眶通紅,哽咽著:“早知道就攔著點兒您了,白白被那登徒子傷了心!”
孫氏不知何時推門走了進來,隔著屏風聽主仆三人的對話,越聽心中越覺得此事定然是真真兒的。孟知錦和佟春佟夏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不得了,如果此事是假的,佟春也不會反應如此大。
“娘?”
孟知錦安慰了幾句佟春,轉眸就瞧見了孫氏的衣角露了出來,哭笑不得,“您做什麼?”
孫氏有些尷尬,輕咳一聲,緩緩走了出來,掃一眼她們,正色道:“聽說你最近日日寡歡,你爹讓我來瞧瞧。”
“夫人,”佟春連忙擦了眼淚,和佟夏福身行禮,弱弱道,“小姐好多了,比奴婢強。”
佟夏忍著笑拽過她,連忙退下。
孟知錦像是覺得好笑,搖搖頭歎:“這丫頭,看著大大咧咧,怎麼心思如此細膩。”
“還不是過於擔心你。”孫氏坐到她身旁,仔仔細細打量幾眼,心疼道,“這下你明白了吧?蕭斐然本就不是良配,這才多久?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孟知錦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女兒知道了。”
“你爹和你說重話,也是為了你好。”孫氏語重心長,“太子出身雖不高,但強在有本事,能踹開幾個兄弟入陛下的眼,這就很不一般了。”
孟知錦微不可查蹙眉。
“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你現在還小,總覺得是要喜歡才能共度一生,喜歡能當飯吃嗎?”孫氏摸摸孟知錦微涼的臉蛋兒,“你嫁過去,生幾個孩子,自然而然就有感情了。”
罷了,罷了。
孟知錦心中無奈。
生幾個孩子,要生幾個才能讓宋意知道她的不易?他不會知道的,他生來就自私自利,就算孟知錦生五十個,也換不來一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