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看結果,不看過程。”宋意垂著頭笑了一下,把她打橫從地上抱起來,掂了掂重量,自言自語,“你怎麼這麼輕?多吃些吧,最好懷個孩子,孟家也更重視你。”
孟知錦掙紮:“滾!離我遠點!”
“好了,就算你現在回去又能怎麼樣?你消失這麼久,一個姑娘,莫名其妙失蹤,本就會讓世人多想。”宋意悠悠道,“還不如和我在一起。”
孟知錦嗤笑:“你喜歡我?”
“當然。”
“就是這樣喜歡的?”孟知錦抬眸反問他,“黎芸教的你,是吧。”
想都不用想,這種手段一看就是那女人的手筆,為了讓她按照上一世的劇情走,也是做到了這種惡心的地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宋意走到一處臟兮兮的軟墊麵前,隨手把孟知錦扔在地上,開始漫不經心解自己的衣裳,垂著眼眸看她,“你怎麼這麼討厭我?真奇怪。”
“因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人渣,懂了嗎?”孟知錦不知何時手上握了一個碎瓷片,開始慢慢磨繩子。
“好了,彆鬨了。”宋意看她這樣兒,就和看小孩子一樣,順手推倒她,壓在了身上,啞歎,“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喜歡上了。”
惡心,實在惡心。
“什麼事兒?”門再次被踹開,這次的門不堪重負,直接倒在了地上,蕭斐然幾步就走了過來,瞧見這一幕,眼眶都紅了,走過來一把拽起宋意,狠狠扔在了一旁,居高臨下,狠著嗓子道,“一而再再而三,你想死可以直說。”
宋意並不會武,被這麼一扔,倒在地上都直不起身子,他抬眸,冷笑,“怎麼了?生氣了?因為我碰了她——”
“閉上嘴。”蕭斐然蹙眉,一隻腳抬起,踩在了宋意的臉上,死死輾壓著,語氣冷得如同淬了冰,“你再多說一句,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宋意在地上隻能苟延殘喘,喘著氣趴著。
“蕭…容楚。”孟知錦驚嚇中回過神,咽了咽口水,手腳發軟,啞著嗓子喚他,“不能殺他。”
蕭斐然理智全無,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手中的劍已經亮了出來,話一句都聽不見。
宋意怎麼敢這樣?
他做了多少喪良心的事情,現在還敢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該死!
慕白解決完外麵的人,剛進來就看見這一幕,差點兒嚇得跪下,連忙衝上去抱住蕭斐然的腰身:“不可!二少,冷靜一下!”
這要是一刀下去,太子不死也要殘廢,甭管陛下現在願不願意接受宋意,他還是名副其實的太子殿下,要是傳出去,指不定會被說成什麼樣。
說蕭家有意篡位都有人信。
蕭斐然深呼一口氣,捏了捏眉心:“好了,帶著他滾。”
慕白連忙扶起宋意,攙著他走出去。
“沒事了,彆哭了,彆怕。”蕭斐然滿眼不忍和心疼,不知該如何去抱她,隻是顫抖著去解孟知錦的繩子,瞧見那碎瓷片,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