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斐然咂舌,思索了一下:“你說的也對,那就按你說的辦。”
“是,屬下這就去。”慕白拽著那姑娘的衣袖輕輕鬆鬆拉了起來,不忘朝著身邊人吩咐,“去,帶下去吧,彆讓她跑了。”
“你怎麼能這樣?”姑娘嚇壞了,愣是沒想到他來這一出,“若是傳出去,你可是草菅人命!是要付出代價的!”
趙雲軒倒了杯酒,聽到這話,也是覺得好笑:“你不太了解蕭二少吧?蕭二少最討厭被威脅了,你還不如好好的把事情都說出來,或許還能活命。”
那女子臉都白了,不敢說話,就這麼被木著帶了下去,嘴裡還被塞上了帕子,強製被壓走。
下人們把門關上了,一下子就又安靜下來,蕭斐然夾了一筷子菜,垂著眼睫笑笑:“真是有意思。”
什麼名號都敢壓在他頭上了。
“太子做的吧?”周紹哼笑,“這招真沒水準,應當在你大婚之日讓她出來指認你才有意思。”
“想看看我會不會收了她,”蕭斐然放下酒杯,拍了拍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塵,懶懶散散拿起外套,擺擺手走了,“改日再聚。”
趙雲軒和周紹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默契碰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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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二,蕭孟兩家結親。
蕭斐然沒怎麼睡,早就收拾好東西等著去接人。蕭家自然是熱鬨,從天亮就開始大開府門,來迎喜慶。
晚上才是正妻入府的吉時間,白天都是兩家在各招賓客。
百姓們好奇,想瞧瞧這當初差點兒是太子妃的姑娘怎麼會選擇了蕭二少,也是站滿了街道看熱鬨。
陣仗確實大。
敲鑼打鼓放鞭炮,蕭家門口就沒消停過,整整一天,下人都在滿城發喜糖喜糕,眾人樂得自在,都讚不絕口。
陛下雖纏綿病榻,卻也送來了賀禮,為了表現出並未因為孟知錦沒有嫁給太子而生怨氣,也大大方方讓宋意認了孟家長女為義妹——不是什麼大事兒。
孟家張燈結彩,掛著大紅色的燈籠。府裡喜氣洋洋,賓客絡繹不絕,孟家一時間好不熱鬨。
周氏身子好了不少,也是麵色紅潤,站在正廳去迎。
孟知錦正在內屋梳妝打扮,一身雲錦描金的五彩紋樣的正紅色婚衣服,蜀紗料子,腰間束著流雲紗腰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鳳冠霞帔,格外美麗。
她平日總是淡妝打扮,很少如今日一般上了濃妝,麵容白皙精致,上了粉,口脂微點,嫵媚動人。頭飾上點滿了珠翠,首飾價值連城,孫氏進屋之時看見自家女兒這樣打扮,都愣了一瞬,忍不住歎:“錦姐兒,人們都說你沒有黎家姑娘那麼出彩,真是笑話!”
就應該讓她們都瞧瞧,孟家的嫡長女是多麼美麗大方,天仙下凡。
佟春和佟夏正在給孟知錦戴耳飾,聞言都笑了:“夫人說這話,小姐可是要羞紅了臉。”
“我說的那必然是真的。”孫氏走上來,親昵地搭上她的肩膀,在銅鏡裡看她,有些感慨,“從前那麼一個小小的嬰孩,如今也是要嫁人了,娘真是高興又傷心。”
孟知錦失笑,纖細的手輕輕抬起,拍了拍她,安撫:“娘,我會時常回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