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真的。”
蕭斐然低頭嗤笑,“慕白,你出去吧,外麵的人也帶下去,我親自再問問。”
“是。”
待人都走了,蕭斐然的笑才淡了些,蹲在那二人麵前,拿匕首拍了拍他們的臉,啞著嗓子問:“既然沒讓做彆的,我今日怎麼瞧見你們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
“冤枉呀,”那人欲哭無淚,“我就是開個玩笑,再說了,那丫頭狠狠插了我一刀,這你怎麼不說了?”
蕭斐然眼眸深邃,沒了平日裡的不羈,語氣冰冷,仿佛換了個人:“我曾經在軍中見過不少嘴硬之人,上過一番刑罰皆會吐口,隻不過過程十分痛苦…”
“將軍,將軍,您前日…前日明明說過不會與我們計較,為何還要把我們抓回來?”
那兩個人嚇得快失禁了。蕭斐然從前在前線的盛名多多少少他們聽聞過一些,手段狠辣,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那日夜深,根本沒認出來是他。
“總不能在姑娘麵前打打殺殺吧?”蕭斐然笑著,“再說了,我這人壓根不是君子,說的話和放屁似的。”
那兩個人自覺倒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本來以為順利能走了,為了以防萬一,還專門抄了條快路,誰知道天亮沒多久,蕭斐然騎著馬追了上來,就和抓小孩兒似的帶回京城扔進了昭獄。
“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誰給的我們銀票,但是我知道幕後主使肯定…肯定是和孟家大小姐有仇的!”
蕭斐然匕首移到了他的喉間,嗤笑一聲:“說些廢話,是真不怕死?”
那人驚慌失措地在地上往後縮了縮:“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個女的。”
“女的?”
“對對,雖然穿著一身黑衣,捂得嚴嚴實實,但是看得出來,是個姑娘。”
那二人終於說完了,滿臉冷汗,“而且給的銀票是新的,嶄新嶄新的,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蕭斐然打量了他們幾眼:“那你們方才怎麼不說?”
“這不是沒想來嗎…”那二人嘿嘿賠著笑臉,“剛剛,剛剛才想起來的。”
蕭斐然收起匕首,起身背過手,悠悠道:“你們出去也活不了了,就在這兒待著吧。”
“啊?”
二人立馬蔫兒了,“不是我們老實交代了就能走嗎?”
“當然能走。”蕭斐然擦了擦刀刃,悠哉,“隻是如果真如你們所說的話,出去便是滅口。你們二選一罷。”
…
又二選一!
那兩人的傷口還疼著,一想到外麵還不如昭獄安全,縮了縮脖子,人都麻了:“那大人不會要我們的命吧?”
“嗯?”
蕭斐然正要離開,聞言扭頭,朝著他們淡淡一笑,腹黑道,“看我心情。畢竟我說話一直不算話。”
天殺的!
這男人怎麼不按照常理出牌!
“大哥,早知道咱們就不接這活了。”
昭獄安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哭喪著臉道,“這錢也太難掙了。”
事兒沒辦成,命差點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