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舅和七舅舅也是一樣的,你出事的時候他們擔心得要死。
我聽說七舅舅做完你的手術,下了手術台就昏過去了,因為害怕失去你。”
作為外科聖手,江明羲的手很穩。
當他下手術台的時候,手抖如篩糠,緊繃的神經一下放鬆,整個人直接暈了。
江明禮靜靜地聽著,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到了酒店,裴瑄有事離開,江望舒送江明禮到酒店大廳:“舅舅,剛才有外人在我不好說,我想給你提個醒,周政興此人不值得深交,你要是真的想進國家的科研部門,我有辦法。”
她馬上就去抓一隻有能力有背景的大佬給六舅舅當靠山!
“我隻想專心科研,不喜歡政治。”江明禮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我已經在國內組建了一家公司......”
江望舒舉手,自告奮勇:“開業儀式我來給你主持,不要簽!”
江明禮本來不想弄什麼開業儀式,國外也沒有開業彌撒,她這麼一說,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好。”江明禮點頭。
江望舒猶豫片刻,期待道:“我能帶外公和舅舅來嗎?”
對上小外甥女的星星眼,江明禮張了張嘴:“好。”
他看得出小外甥女想方設法幫他和家人破冰。
江明禮本打算回國組建好跨國公司,等公司業務穩定之後,便回到國外繼續帶隊進行AI科學的研究。
這段時間經曆的一切讓他發現自己骨子裡還是渴望得到父親的關注,兄弟們的關心,隻是心中的心結難開。
江望舒提出來了,江明禮順水推舟。
“那我回去了。”江望舒給了江明禮一張護身符。
小姑娘剛要走,突然被江明禮抓住。
“怎麼了?”江望舒問。
江明禮拿著平安符,目光落在小外甥女脖子上:“你是玄師,應該知道有些東西不能養。”
江望舒:“???”
江明禮指了指她的玉佩:“我看見過他。”
江望舒:“!!!”
“在立交橋的時候,是他給我們斷後。”江明禮不認識秦鳴山,當他是另一個要拐走自家小外甥女的小黃毛:“人鬼殊途,你們斷了吧。”
江望舒還未開口,忽然感覺胸口一燙,秦鳴山現身:“舅舅。”
江明禮:“我有名字!”
秦鳴山:“江先生,我是被望舒救的人,是生魂,不是死鬼,我和她......”
“彆以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麼。”江明禮粗暴地打斷秦鳴山的話,陰鷙的雙眸壓著怒火:“你.....”
江明禮欲言又止。
他看了看江望舒。
最後道:“我的眼睛會一直盯著你!”
江望舒:“???”
秦鳴山:“......”
劍拔弩張的氣氛蔓延開來,江望舒連忙調節氣氛,帶著秦鳴山離開。
她前腳剛離開,後腳周政興的電話就打進江明禮的手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