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個月之前,我們兩個就被我思聰派進了天薇集團裡帶班,想要竊取薇途APP源代碼,可是沒能成功。”
麻雲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魚幼薇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拍了拍麻雲的腦袋說道:“真乖~”
“......”
一旁的範筒嘴角微抽,他留了一個心眼,特地沒有說出來。
就算是被汪撕蔥抓回去,這回總怪不能怪在他的頭上了吧?
“對於沒有用處的人,我一向是不會手軟的。”
魚幼薇瞟了一眼癱坐著的範筒,歎了口氣說道。
“什,什麼意思......”
範筒下身一涼。
“剛才麻雲已經說出了一個秘密,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來回答我。”
魚幼薇對上了範筒的目光,逐字逐句地問道:“到底是誰害了天哥哥?”
“臥槽,這我哪知道啊!”
範筒欲哭無淚。
他喵的,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了,橫豎都是死呀。
問麻雲的問題那麼簡單,憑什麼問自己的那麼苛刻?
“說也可以,我尊重你。”
魚幼薇點了點頭,立馬放狗。
“汪汪汪!”
“我說!我說!”
範筒跪倒在地,雙手合十的說道:“都是汪撕蔥的主意,是他利用一些小手段蠱惑了付仁傑,殺死了秦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很好,回答得讓我很滿意。”
魚幼薇點了點頭。
“那,那你能我們走了嗎?”
兄弟倆懇求的問道。
“你們兩個可想好了,可比外麵安全多了,你們兩個已經敗露了,汪撕蔥肯定會對你們下死手,到時候我可保護不了你們!”
魚幼薇說著利害。
她當然不可能放走範筒和麻雲,畢竟這可是揭露汪撕蔥的罪證。
但現在證據太少,警方也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把汪撕蔥抓進監獄裡,所以她打算先關押兩人一陣,等到證據充足再一起處罰。
“有點道理啊。”
麻雲愣了愣。
“老麻,就算咱們出去的話,還用你爸護著,汪撕蔥還能殺了咱們不成?”
麻雲湊到他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廢話!汪撕蔥連他老爸都敢殺,咱爸算個屁呀!”
麻雲白了一眼。
魚幼薇翹著二郎腿,小手托著白嫩的臉蛋,細細思考了一會兒。
麻花藤為什麼會跟一個手術沾了血的汪撕蔥呆在一起?
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會被警方判定為從犯嗎?
莫非...汪撕蔥手裡有他的把柄?
想到這裡,魚幼薇好奇地問道:“麻花藤為什麼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汪撕蔥?是不是有把柄在他的手裡?”
“......”
“沒有!沒有!”
兄弟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搖頭。
魚幼薇嘴角勾起,兩人心虛的表情已經證明了她的猜想。
“還是不肯說實話,來人呐,讓藏獒們把他們咬成碎塊,丟進江裡喂魚!”
“是!”
“汪汪汪!”
“等等!我們說!”
“是因為汪撕蔥手裡有一個U盤,裡麵錄了他和我們老爸一起殺害汪健林的視頻!”
“原來如此!”
魚幼薇眼睛一閃。
線索一步步查清,這條案件也越來越明朗。
她站起身子,拍著手誇獎道:“啪啪!你們兩個這是實力坑爹呀,真好!”
“汪汪汪!”
話音剛落,四隻藏獒又衝了上去。
“啊!彆咬我們,我們沒說錯話呀!”
“嫂子,彆拍手呀!”
“不好意思,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