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雲上前一步裙,揮起一巴掌扇了過去。
“啊!老公,你說句話呀!!!”
如秘書委屈的流著眼淚推了推趴在床上的男人。
被抓個現行的男人隻穿著一條內褲,雙腿並攏的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腦袋躲進了枕頭裡。
“如秘書!你居然敢背叛我!”
麻雲攥緊拳頭問道。
“切!請叫我如小姐,我早就不是你的秘書了。”
如萌萌白了一樣。
“如萌萌,當初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酒吧裡當陪酒女呢!”
麻雲氣鼓鼓的說道。
“納尼?”
“咦惹,陪酒女你都要!”
汪撕蔥和範筒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一旁的麻花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臭小子,你的眼光怎麼這麼低?就不能學學我嗎?”
“你,你說那些做什麼……”
如萌萌小臉一紅,心虛的說道。
“告訴我這個野男人是誰?”
麻雲瞟了一眼跪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男人。
他好奇地走了過去,對準屁股就是猛踹一腳。
“哎呦喂!”
男人驚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怎麼是你!”
在你麵前熟悉的麵容,麻花藤瞪大眼睛,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留著光頭,一副舔狗的樣貌,這不是李江嗎?
自從自己的萬聯科技公司解散之後,便再也沒有看見過他。
傳聞早就被秦天開除了,怎麼又在北京看見了他?
“是你?”
李江捂著下半身,驚訝的味道。
“老爸,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認識?”
麻雲一臉懵逼。
“哼!何止是認識,我們曾經還是合作夥伴,當初如果不是他出的餿主意,我又怎麼能被秦天打敗?”
麻花藤將所有的責任都甩在了李江的身上。
“敢,敢問麻總現在何處高就啊?”
李江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哼!老子無業一身輕!”
麻花藤攤了攤手。
“也就是說……你們都是無業遊民嘍?”
癱坐在地上的李江緩緩站起身子。
“是又怎麼樣?”
範筒點了點頭。
“你怎麼也在這裡?”
李江看到麵前熟悉的麵容,更是一陣詫異的問道:“你不是那個飯店裡的服務員嗎?你表哥叫範缸,是後廚炒菜的廚師。”
“額…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是馬總的乾兒子。”
範筒一陣汗顏。
“合著你們現在就是一群無業遊民啊?”
李江冷哼一聲,走上前去給了範筒一個大嘴巴子。
“啪!”
“臥槽,你TM打我乾嘛?”
範筒捂著臉。
“廢話!一個服務員也敢教訓起我來了?”
李江抱著胳膊,指著麻花藤的鼻子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老子現在是海信集團的CEO,少在我麵前叫板!”
“什麼O?”
範筒撓了撓頭,扭頭問道:“乾爹,我聽說過KFC和UFO,什麼是CEO?”
“滾蛋!”
麻花藤一把推開了範筒,冷聲問道:“李江,看來你混的不錯嘛,據我所知……海信集團可是一家有名的互聯網公司,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自從我被秦天開除之後,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回想起往日忍氣吞聲的樣子,李江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會兒,臉上浮現出了病態般的笑容,大笑道:“就在一個星期前,我終於成為了海信集團CEO,不枉我一年多的忍辱負重。”
“你被秦天開除過?那你和他之間是不是有仇?”
汪撕蔥眼睛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