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兩人對於汪撕蔥的話並沒有做出回應,反倒是加快腳步的離開了。
看著麵前氣急敗壞的汪撕蔥,馬氏父子三人再次意識到,他又失敗了。
不論是商業博弈還是語言攻擊,汪撕蔥皆弱於秦天。
“他媽的!”
汪撕蔥冷哼一聲,抬起右腿狠狠踢在了桌子上,試圖發泄著情緒。
“砰!”
“哎呦呦!疼疼疼!”
……
夜晚……
夜晚來臨,又到了播撒種子的時刻。
【想歪地去牆角罰站】
魚幼薇將新買的蘆薈種子撒在了花盆裡。
沙發下的貓窩裡,翠花和冬瓜一家人正擠在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機上的貓和老鼠。
“老婆,彆忙活了,該休息了。”
秦天悄無聲息地從背後摟住了小魚兒,鼻尖輕輕蹭著她那白嫩的玉頸。
“知道了,等我撒完種子再去。”
魚幼薇專心致誌的澆著水。
“不嘛,你陪我一塊去唄,我也有種子要撒。”
秦天破天荒的撒了個嬌。
“咦惹~你好肉麻呀,有什麼種子要撒?”
魚幼薇裝作嫌棄的問道。
“老冰棍,都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隻要我一根下去,便會有千萬根老冰棍生長出來!”
秦天瘋狂地暗示著。
有時候男女朋友兩人之間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並不需要太過明示。
反倒是這種隱約的暗示,更能增加一些情趣!
隻可惜……呆萌的小魚兒似乎並沒有聽懂。
“真的假的?”
魚幼薇撓了撓頭。
“當然了,你可要相信我,我的種子很強的,一根老冰棍下去,至少能夠開出兩根老冰棍,或許是雙胞胎!”
秦天得意的說道。
“我,我聽不懂……”
魚幼薇微漸漸意識到了些什麼。
她懷疑秦天在開車,但沒有證據!
輕輕晃著發紅的小臉,心中一陣吐槽。
臭秦天!莫非又是想要和我玩文字遊戲?
前一陣子就用飛升的借口又騙了自己一回,雖說當時自己也很享受…啊呸!也很勉強!
對,就是勉強!
“不明白也沒關係,為夫可以慢慢教你,咱們先去浴室吧~”
秦天緩緩開口。
“喵?”
正給孩子舔著毛發的冬瓜聞言一愣。
“有你什麼事!”
秦天白了一眼。
“啪!”
讓給孩子們喂奶的翠花略帶不滿地拍了一下冬瓜的腦袋。
“喵喵喵~”
委屈巴巴的冬瓜隻好再次低頭舔了起來。
曾經的一方霸主,現在也淪為到了階下囚的地步……
“你這種子不正經吧?”
魚幼薇雙手叉腰,驕傲的昂起了小臉。
“怎,怎麼會……”
秦天新虛的搖了搖頭,趕忙補充道:“我這種子正經的很,一般人我都不送給她。”
“你還想把種子送給彆人?送給誰?你說呀!”
魚幼薇氣鼓鼓的問道。
“你,你反應那麼大乾什麼?”
秦天天愣了一愣。
莫非…小魚兒是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