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筒大驚失色。
“怎麼,這就怕了?”
麻雲不屑地白了一眼,嘲諷道“你這個廢物,除了吃之外,你還能乾什麼?”
“麻雲,你快閉嘴啊,汪總那麼優秀的一個人,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嗐呦喂,你他喵的還一口一個汪總,舔狗!”
“不叫汪總,叫什麼?”
汪撕蔥走了過去,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叫,叫小汪啊!哈哈哈哈......嗯?”
正哈哈大笑的麻雲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隻見右肩膀上放著一隻手掌。
他愣了愣,瞪了一眼說道“範筒,小子坐在地上還不老實,把你的手拿開!”
範筒一臉懵逼地舉起雙手,顫抖著嘴唇說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麻雲瞟了一眼,疑惑地問道。
“是小汪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原本保持著立正姿勢的麻雲,雙腿頓時軟了下來,直接蔫了,倒在了範筒的懷裡。
汪撕蔥嘴角翹起,拿起飯盒裡的小刀,直接懟在了麻雲的脖子上。
“啊!”
“汪總饒命,汪總饒命!”
麻雲嚇得直哆嗦。
汪撕蔥冷哼一聲問道“我對你們兩個也不薄吧,為什麼要背叛我?”
“啊?”
“這還叫不薄呢?”
範筒下意識回道。
“你再說一遍?”
汪撕蔥將小刀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哦吼吼!”
範筒嚇得尖叫了出來,趕忙改口道“不薄不薄,雖然秦天給了他的兄弟王浩一輛跑車,一輛彆墅,一堆用不完的錢,但汪總對我們也很是慷慨,比如300萬歡樂豆,以及陰冷潮濕的出租屋!”
“啪!範筒,你他媽腦子瓦特了?”
麻雲氣得拳頭直砸的。
都到了這種時候,刀都架在了脖子上,這小子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汪撕蔥揪住兩人的衣領,直接將他們拖回了出租屋裡,隨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汪總,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