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看,隻能暫時委屈一下心愛女神了。
半個小時後......
“呼~”
寒冷的冬風如同一把把利刃一般劃在臉上。
“汪總,你怎麼親自來了?”
麻花藤緊捂著羽絨服,打著哆嗦問道。
“廢話!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能放心嗎?”
汪撕蔥白了一眼。
“其實我製定的計劃天衣無縫,誰知道秦天那臭小子像是開了掛一樣,十分鐘就能把一道複雜的數學題解出來,比教師學院的老師都厲害!”
麻花藤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哼!秦天是什麼人?人家白手起家,年僅20出頭就創立了這麼大的企業,這一般人能比的嗎?”
汪撕蔥對著麻花藤踹了一腳,繼續咆哮道:“依我看,對付非常的人,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汪總,那您給付仁傑出的這招行嗎?”
麻花藤揉著屁股。
“當然不行~”
汪撕蔥嘴角揚起,笑著說道:“這小子沒點實力,辦事都是毛手毛腳,一看就不是秦天的對手。”
“既然不行的話,那你怎麼還讓他......”
“我那是為了鍛煉他!”
“鍛煉?”
“沒錯!”
汪撕蔥點了點頭,雙手按住了麻花藤的肩膀,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把一個人逼到徹底黑化,需要什麼條件?”
“什,什麼......”
麻花藤後背一涼,嘴角微微抽搐。
“被親人拋棄,被外人侮辱,被世人唾棄!隻要一個人同時經曆了這點,那麼他必定黑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是無敵的!”
“汪總,你這說法太深奧了,能不能通俗易懂點?”
“就是失去理智!”
汪撕蔥白了一眼,接著說道:“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付仁傑便會達到我說的這種狀態,到時候不用咱們開口,自己就會對秦天起殺心。”
“那我需要做什麼?”
麻花藤摩拳擦掌的問道。
“先去給我烤兩個地瓜吃。”
汪撕蔥揉著肚子,冷笑道。
........
篝火燃燒著,跳動的火光映照著周圍的一切,似乎為這片黑暗帶來了一絲溫暖和安寧。
麻花藤和汪撕蔥相對而坐,兩人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末端穿著一顆地瓜,仔細烤著。
“汪總,這...這附近好像是個墳地吧,咱們在這裡烤地瓜,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麻花藤感受著涼風的吹拂,看著周圍起起伏伏的墳頭,似乎更冷了一些。
“老子連死都不怕,還怕這個?”
汪撕蔥白了一眼,拿起小刀插起了一塊地瓜,惡狠狠的說道。
“汪總,咱們手上可是沾著人血呢,可不能說這種大不敬的話。”
麻花藤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說你怎麼又提這件事?誰能證明是咱們兩個殺了汪建林?誰能證明?”
汪撕蔥腦子裡浮現出了老爹汪建林麵容,猛地搖了搖頭說道。
“可不敢亂說,周圍都是墳頭,說不定你老爸就在身後看著我們呢!”
麻花藤趕忙捂住了汪撕蔥的嘴巴。
“你彆嚇我,我一點都不怕,不怕!”
汪撕蔥咽了下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