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廁所!”
“上廁所!”
伴隨著一道房門關閉的聲音,付仁傑已經徹底失去了希望。
他用力拍打著房門,可是門外的兩人卻並沒有回話。
“付同學,你還是老實呆在裡麵吧,外麵天冷,再一受涼的話,肚子更疼了。”
秦天裝作為難的說道。
“秦天,你快放我出來,你這個公報私仇的小人,我要見朱老師!”
付仁傑著急地說道。
“朱老師業務繁忙,哪有這麼多時間搭理你這個外人?”
秦天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一些。
“外人......”
付仁傑聞言一愣,有氣無力地垂下了雙手。
是啊,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從朱建國的愛徒變為了外人。
“你要上廁所的話,就在屋裡解決吧!”
王浩大喊道。
“不!!!”
付仁傑雙手抱頭,仰天咆哮著。
......
傍晚,七點半......
忙碌了一個下午的朱建國,總算抽出了一點空餘時間。
他提著一包從鎮裡買來的止瀉靈,輕輕敲了敲付仁傑的房門。
“咚咚咚!”
“......”
敲了好一會兒,房間裡並沒有人回話。
“小付,你在裡麵嗎?在的話就吱個聲。”
朱建國愣了一愣,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
屋內仍舊是一陣寂靜。
朱建國還以為付仁傑又跑出去找秦天的麻煩,他趕忙衝進了屋裡。
房間漆黑一片,並沒有開燈,沒過一會兒,突然在角落裡發現了一隻蜷縮著的人影。
“小付?”
朱建國點亮了煤油燈。
“老師......”
付仁傑抬起慘白的臉,頭發也變得亂糟糟的。
“什麼味道呀,怎麼這麼臭?”
朱建國捏著鼻子,疑惑地問道。
“老師,我拉了......”
付仁傑臉色通紅。
“什麼......”
朱建國愣了愣,看著房間裡一片狼藉的環境問道:“操場就有廁所,你怎麼......”
“是秦天乾的!”
付仁傑雙手捂著臉,痛哭道:“都是秦天乾的,公報私仇,我現在已經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往後還怎麼有臉去麵對幼薇啊!”
“唉,也罷,過去的就過去吧。”
朱建國歎了口氣。
“老師,你不打算為我撐腰?”
原本還在賣慘的付仁傑,聽到朱建國的話後,頓時內心一涼。
本來還想打著感情牌,讓朱建國把秦天轟出山區,想不到這老逼燈真的和秦天站到了一個陣營裡。
朱建國拿起掃帚打掃著房間,扭頭問道:“小付,害人終害己,如果不是你在菜裡下了瀉藥的話,那也不會......”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給自己下瀉藥?這件事情明明是秦天乾的,他想害死咱們全班!”
付仁傑咆哮道。
“小付,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騙老師了?”
朱建國走了過去,跟付仁傑對視在了一起,語氣認真的問道:“難道你真以為老師是傻子嗎?中午秦天那麼一說,我就全明白了,當時沒有拆穿你,隻是想給你留點麵子,放手吧,你不是秦天對手,還是跟著老師好好研究數學吧。”
“不,不不不,我不能沒有魚幼薇!”
付仁傑猛地搖了搖頭。
“可是魚幼薇可以沒有你,但她不能沒有秦天,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朱建國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