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關了房間的門,不知道在裡麵搞些什麼。
穆驍肅看完了新聞,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看著江馥禎給客廳裡的盆栽噴上水珠。
穆驍肅抬頭,問向江馥禎,道:“馥禎,我住哪間?來的路上出了一身的汗,我想先去洗個澡。”
江馥禎頭也不抬,表情平靜的說道:“住我的那間。”
穆驍肅聞言愣了一下,問:“那你呢?你不是說這裡的床上用品不多,不夠在鋪一張床的嗎?要不,我睡沙……”
“發”字還沒說出口,江馥禎就打斷他道:“不,我是說,你和我住一個房間。”
說著,江馥禎放下手裡的噴水壺,抬頭看著穆驍肅。
兩兩對視,穆驍肅愣了許久。
可當他看到江馥禎冷靜又堅持的目光後,他終於妥協了。
他低下頭,垂下視線,卻笑了。
這一笑,是打心底裡笑出來的。
他此時除了高興,還能再說什麼呢?
……
這一晚,臨城幾乎下了一整夜的小雨。
窗外安靜的幾乎沒有一點聲音,路燈昏黃的光影透過薄紗的窗簾,讓屋子裡多了幾分影影綽綽的光亮。
20年沒碰過女人的穆驍肅顯得緊張異常。
他動作笨拙的親吻了江馥禎的額角,鼻尖,和帶著淡淡清甜的嘴唇。
倏爾,他抬起頭,眼神淩亂的看著她,詢問道:“馥禎,我……可以嗎?”
兩個本已經過了稚嫩年紀的中年人,卻在這件事上顯出了少有的青澀。
而穆驍肅更是蠢到要親口問江馥禎同不同意。
江馥禎答同意也不好,答不同意也不對。
總之,就那麼傻傻的看著他。